第25章(第2/3页)

些吃食来,总不能叫人都空着肚子等。

    陈文津瞧着她背影,突生一念,她做这大宁的主君t,好似亦无不可。

    这时,远处忽然跑来一匹小马,马上骑着个七八岁的女童,她甩了甩马鞭,问道:“礼部尚书陈文津何在!”

    陈文津在树底下听得这一声,一时狐疑,探出头来,上下打量她一眼,“你个女娃娃,找谁?”

    谁知女童竟是勃然大怒,一鞭子抽在他身上,张嘴骂道:“你个老阴公,陛下命你在此等候,你竟衣冠不整在一旁躲懒,如此慢待我祖父,我打死你!”

    陡然生变,众人都懵了。

    陈文津更是懵了,他门人弟子遍天下,又执掌礼部多年,哪有小辈敢当面唾骂于他。

    女童见他愣愣不言语,竟又是几鞭子劈头盖脸地打来,“老阴公,我问你话呢!”

    谢元嘉大抵猜出了女孩儿的身份,想是怀王唯一的孙女,汝歌县主。

    她亦不必客气,冷脸喝止:“谢汝歌,陈老尚书德高望重,岂能无礼!下马来,赔罪!”

    谢汝歌半点心虚也无,反倒生了怒气,“我不。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县主道歉。你又是谁,敢直呼本县主大名?”

    恰在这时,怀王府侍卫追了过来,见此倒吸一口凉气,跪下行礼:“大殿下。”

    “大殿下——”谢汝歌小脸忽然笑成朵花儿,声音甜腻得吓人,“原来是大姐姐。”

    谢乐之在旁边看戏,对谢行之道:“你信不信,京中要有大热闹了。”

    谢行之眯起眼,看向远处缓缓驶来的几辆车驾。最前两辆由八匹大马拉着,紫金华盖缀满金玉流苏,处处显富贵。往后几辆车驾稍小,跟着绵延不绝的箱笼,有侍卫骑着快马,来回看巡。

    谢行之凉凉一笑,“我算是知道,为何母皇肯留着这两位皇叔祖了。”

    谢乐之“噗嗤”笑出声儿来,“太蠢了呗。”

    谢元嘉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两人忙收敛了笑,老实巴交地站在陈文津身后。

    怀王的肚子抢先钻出了车舆,谢乐之站在后边,猛地瞧见个大肚子,一惊,“叔祖母这么大年纪还有身孕了?哦,是叔祖啊。”

    幸而怀王没听见,他下了车,大手一挥,“哎,这么多年,京城无甚变化啊。”

    宜王就不一样了,干瘦如柴,不高,唯唯诺诺地跟在怀王身边,谢乐之乍一瞧,又是一惊,以为这小人儿是刚从叔祖肚子里跑出来的呢。

    谢元嘉得体地笑着,“叔祖,请吧,这些日子就请下榻在鸿胪寺。”

    “鸿胪寺!”谢怀甚是挑剔,“元嘉,你还是太年轻。何必费心打扫鸿胪寺呢,我们住宸元宫就是了。”

    陈文津今儿也算是忍到头了,不客气地答:“宸元宫一向为太子所居,两位王爷住进去,便是僭越了。”

    第27章 情关(七)

    “僭越?何为僭越!”

    怀王声音极大,“当初惠敏太子还在时,也未曾说过这样的话。你这老东西,打量着哥俩好欺负是吧!”

    陈文津冷笑,“老臣执掌礼部二十一年,万事都照规程来办,祖宗来了也挑不出理来,两位王爷若是不满,自去陛下面前说理去——”

    怀王一时气性也上来了,“好啊!一个奴才,敢这么跟本王说话,真是反了天了!”

    宜王拼命要拦,“五哥,算了算了——”

    “什么算了!”怀王手臂一伸,肚子一顶,宜王一屁股跌在了地上,他揪住陈文津衣领,“本王尚未算你渎职懈怠之罪,你倒敢同本王叫嚣了。”

    陈文津骨头比嘴硬,“王爷纵孙行凶!老夫也得狠狠参上一本!”

    礼部官员上前来拦,同王府侍卫扭作一团,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谢元嘉趁乱在乐之耳旁吩咐了几句,乐之越听眼睛越亮,“这事儿交给我,长姐你就放心吧。”

    她成事不足,败事绰绰有余。

    她的牌友遍布京都,上至达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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