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了。你也知道我难得下山一趟,还得去一趟南诏。萧景州请我去给他大儿子批一批命。说是那孩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的,让我给瞧瞧是不是有邪祟侵体。”

    谢朝晏点点头,不免感叹一句:“头茬的孩子总是娘老子的心头肉么,哪有不疼的道理。”

    “谁说不是呢,萧景州近来是吃不好睡不好,整夜守在孩子床边——”

    谢朝晏柔和地瞧着谢元嘉,抚了抚她的鬓发,“元嘉生下来倒是懂事,从没有在夜里哭过。”

    徐观澜的目光却飘向了谢平安,他满眼几乎藏不住的爱怜。

    谢行之落在角落,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没有错过双亲的眼神,当清虚散人说起“头茬的孩子”时,他们下意识地瞥向了不同的方向。

    母亲看着长姐,父亲看着二姐。

    他心里诧异,怎会这样呢。

    母皇总说,他与阿爹性子相似,一脉的冷僻迟钝,他从前不信,今日才隐隐承认。

    他竟从未发觉阿爹与阿姊之间的别扭。

    他仍不言语,只细细观察。

    谢元嘉站在谢朝晏身侧,她年纪尚轻,但多年耳濡目染下来,已习得母亲三分气韵,不卑不亢,威势渐显。

    谢行之的目光在她俩身上扫来扫去,忽然顿住,目光又流转向坐于阿爹身侧的二姊。

    他又看了看在最末座打着瞌睡百无聊赖的谢乐之。

    他们都生就一双与母亲相似的丹凤眼。

    只有阿姊不是。

    这念头陡然吓了他一跳。

    不应该啊。他掩下眸中心绪,悄悄走到谢乐之跟前,“出来——”

    谢乐之强睁着睡眼跟在他身后,“什么事?”

    “你有没有感觉,阿爹和阿姊,好像不是很熟啊。”

    谢乐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反问:“爹除了二姊,跟我们谁很熟吗?”

    “但你混蛋的时候,阿爹会管教你,会打你板子,会罚你跪宗庙——”

    谢乐之气极反笑,“多谢您,我巴不得他别管我。”

    “你成宿地赌钱打牌,阿爹若不管你,你早死赌桌上了——”

    双生兄妹说话从不客气,你来我往,争锋相对,谢乐之正要扑上去撕烂他的嘴,忽然听见他一句:“可阿爹,从不会管教阿姊——”

    谢乐之满腹疑惑,“他不也不管你么?他们夫妻俩,一个管长姐,一个管二姐,你我活着就行,不是一直如此吗?”

    的确。但谢行之仍感到怪异。

    怪在哪,他却有些说不出。

    谢行之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忽然被一阵喧闹打断,不禁皱起眉头,“开宝,怎么回事?”

    开宝急匆匆去外面打听了一圈,回来禀道:“回殿下的话,朱雀卫封了清潭,有个蟊贼非要闯进来,乔统领将他拿下,他却拒不认罪,非说自己来此是寻他未婚妻的,说他未婚妻姓崔——”

    第22章 情关(二)

    “哟——”谢乐之听了,立刻蹿了出去,“难道赵恒跑这来寻长姐了——”

    谢行之紧随其后。他料到赵恒得知阿姊身份会恼怒会生气,但凭此人之清高,不应当默不作声地私下与阿姊断掉么。

    不想这倒是个痴人,竟不管不顾地要与阿姊当面对峙。

    两人到时,朱雀卫已将赵恒制服,摁在地上跪着。

    昨夜下了雨,地面湿滑,赵恒簇新的藏青色直裰沾了泥,发丝凌乱地贴在唇边,脸上挨了几拳,颧骨处青紫交加。

    乔如初正厉声喝问:“陛下在此,何人胆敢擅闯,若再不说实话,休怪我送你入刑罚司了。”

    赵恒腹部也挨了几拳,虚弱答道:“我没有,我来寻我的未婚妻。她叫来之——”

    “放肆!”乔如初喝道:“还敢攀扯大殿下——”

    “乔统领。”谢行之温和地制止了她,“这位郎君许是走错了,误会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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