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3页)

    偌大的宴会厅,宾客们人来人往,不知哪里来的风吹起两人的礼服。

    一红一白,她们就在这份喧闹的宁静中,这样静静地望着对方。

    温竹却并不觉得尴尬,无他——

    只因面前的女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她满心都是对于美色的欣赏。

    从小到大,她自认为见过最好看的人是裴岫白,从没想过,有一天,有人能比裴岫白还美出一个新高度。

    和裴岫白略带攻击性的美不同,黎知韫更像是清透的玉,没有沾染过丝毫世俗。

    上帝将世间所有的清冷与美丽汇聚于此,雕琢出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没人可以否认这张脸的权威。

    也只有真正顶级的权贵之家,才能养出这样的美人。

    “你——”还是黎知韫先开了口。

    她视线从温竹的右手指尖划过,犹豫了两秒,又说,“你现在怎么……”

    印象中,她记得温竹是个右撇子。

    但刚刚她差点摔倒的时候,第一反应用的却是左手。

    温竹当然注意到了黎知韫的眼神,下意识将自己的右手藏了藏。

    黎知韫注意到她的动作,红唇动了动,最终仍是没有问出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黎知韫微微颔首,简单一个动作尽是豪门贵族的矜贵与从容。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温竹忍不住跟着往前走了两步。

    黎知韫刚刚想说什么,她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为什么黎知韫会看她的右手,像是知道她的右手受过伤一样?

    温竹莫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她一边回忆,一边往回走。

    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猝不及防从墙后伸出来,直接拽着温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走廊上。

    “砰!”

    温竹被人往前一扔,重重撞到墙上。

    她顿时疼得眼冒金星,泪水盈满了眼眶。

    还没来得及吸气,她的头发再次被人从头顶抓起,头皮被拉扯的剧烈痛感让温竹被迫睁开了眼睛。

    凑在她面前的,是个化着浓重烟熏妆的女孩,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

    ”贱人,你就是温竹?”烟熏妆语气阴冷恶毒,眼神里满是敌意。

    她抓着温竹的头发,将温竹往旁边一扔,然后狠狠踩上了她的右手。

    剧烈的疼痛让温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松、松开!”

    可烟熏妆根本不搭理她,反而微微抬脚,在她的右手上重重来回碾了两遍,怨毒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命令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毁了裴总和黎家的合作?!今天,我非得替裴总好好教训你不可!”

    温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指尖的刺痛,冷声问道:”是裴总让你们来的?还是甄部长?”

    “当然是裴总让我们来的!贱人,我告诉你,裴总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最好识趣一点,离裴总远一点!裴总看见你就烦,知道吗?”

    烟熏妆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不屑又鄙夷:”既然是条狗,就该有当狗的自觉,别干涉主人的决定,更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人!”

    一瞬间,温竹的心仿佛被狠狠撕裂了,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这种疼痛甚至超过了指尖被碾压的剧痛。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那句话——裴总让我们来的。

    温竹本以为自己早已对裴岫白不抱任何期待,可当亲耳听到这些话时,心脏还是止不住地抽痛。

    那种痛楚像是一根锋利的银针,细细密密地刺入血肉,痛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宛如一座废墟,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被践踏得粉碎。

    只是因为刚刚没有让裴岫白出气,现在她就要派人来教训自己?

    就算裴岫白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可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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