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要走动,方才老夫给你喝了药,会消解那毒药的药效,这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姑娘要是走动太频繁,体内可能还会留有余毒的。

    姜琼华疑心重,所以行事会很缜密,眼下看守自己的定然不只有这位大夫,说不定车马外面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明忆姝心下了然,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她默然点头,算作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明忆姝突然听到外面起了很大的喧闹动静,血腥气弥散在夜裏,哪怕她在车马裏,都能闻到那浓重的血的味道。

    她来了古代六年了,还是适应不了这动不动就杀人的文明,在这种背景下,权势阶级格外明显,权贵杀人和杀只禽鸟并未差别,或许这裏的人已经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会去菜市场看砍头凑热闹什么的。

    但明忆姝忍不了,她每次遇到大型的见血现场都能被惊出一身冷汗,同类的尸体无论是否死状凄惨,她都会有悲哀与惊惧的情绪。

    曾经在现实时,马路旁撞死了动物尸体都能让她看了心慌许久,更别提现在这种亲眼看着杀人的情况了。

    明忆姝一阵阵地烧心反胃,忍不住想要干呕。

    她捂着心口,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那股血的腥气。

    两炷香时间到了,外面的喧闹声终于小了些,明忆姝闭上眼睛缓解着自己心底的慌乱,知道察觉到全安静了后,她才睁开了眼眸入眼是一只挑起帘的手,手指也沾了血。

    姜琼华没有上马车,而是站在外面很喜悦地看着她:忆姝,孤把她捉住了,你来看看。

    这份喜悦很真很强烈,小狼崽子合意和明忆姝邀功时就是这样子的,一双亮极了的眼眸,兴奋至极的模样。

    明忆姝看向姜琼华,面前的女人疏狂又强势地堵在她面前,靡颜沾血,身后是一众黑压压的执剑兵士,以这人为首列队排开,个个沉默地等着她们的丞相。

    这位美艳又心狠的权佞之臣,漂亮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天黑了,兵士点了火把,火光闪烁跃燃,映得姜琼华眼眸潋滟,这人眼底像是月下能照出人影的湖,裏面全都是她。

    明忆姝不知如何点评,也不知如何开口。

    姜琼华穿得华丽,一身泼墨大绿衣裳,织金的交襟,繁复的冠饰珠花,那满身的血溅她身上也一点儿都不违和,像是更加艳丽的点缀,衬托着她的权势意气。

    明忆姝去看对方的脸,一抹血迹从姜琼华的黑瞳斜下方开始延落,途径嘴角,直至下颌,每每牵起笑,那血迹就会成为一道弧,为她带来一种执迷不悟的疯劲儿。

    这个人就像艳鬼刚刚收割了人命一样,风光、得意、来和她邀功自夸。

    对方侧颜被溅了血,还有一滴落在鼻梁上,高耸的鼻骨处像是被点了一只桃花痣,姜琼华压低下颌,抬眼满是笑意地看着她,一双纤浓的长睫,遮也遮不住眼中的得意。

    太疯了。

    属实是疯子。

    姜琼华伸出另外一只干净的手来接她下车马,视线肆意偏摇,耳上的金累丝花坠亦是跟着晃。

    明忆姝此生总是身不由己,她被强行带去见季子君,虽然她隐约觉得季子君下场不好,有了一定心理准备。但当她真的目睹到眼前场景时,却还是惊异到失了魂魄。

    季子君被抓住了,架在康府的院落中,脚底的束捆朝天的干柴,像是古老仪式要被献祭那样捆绑在上方,黑发被割开,青丝垂披遮面吊在那裏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人抬起面来,夜风吹开头发,露出了血迹斑斑的一张脸,还有那被粗线缝上的嘴巴。

    像是被缝补的布偶一般,粗线交织打成x字,血一直渗过那缝合的线,染红嘴巴,委实是惨无人道,怵目惊心。

    这两辈子做过的噩梦都没这么叫人心凉,明忆姝对上季子君的眼睛,像是近距离地对视了鬼神,心脏猛地一揪,呼吸都窒了。

    现代人主张生命至高,在生命面前,什么仇恨什么权利都该被让步,无论明忆姝与季子君之间有恩或是怨,她都不愿见对方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