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第2/3页)

气儿,改喘人气儿,就这功德,掀翻谢家饭桌那也使得!

    年夜饭渐渐热络起来。

    在谢家上下cue来cue去的各色闲谈里,顾悄终于融入了他的新家。

    甚至谢锡还大手一挥,特批他大三碗酒。

    “这是江北烧酒,入口粗犷,后劲比之雅酿却不知强出多少。”

    他替顾悄倒了一碗,“你且尝尝?”

    那酒并不十分清冽,尤带一丝浑黄。

    却溢出一股强烈的粮食香,顾悄陈年酒虫立马被勾起。

    端起碗他一口干。

    果然醇厚甘冽、回味悠长。

    “好酒!”

    他抹了一把嘴角,眼神亮晶晶的。

    忘乎所以之下,他全然不记得女装还涂有唇脂,手背将残红蹭得半边脸上尽是。

    如此好酒的馋猫样子,叫大家笑出声来。

    谢锡又忙替他满上第二碗。

    这时候,他一扫文臣的姿态,颇有营漕将士的豪爽。

    “这酒,还是当年同你外祖北伐时,他的最好。”

    谢锡举起碗,“你若不是体弱,当最像他。”

    苏侯草根起家,身上亦有一股莽劲儿。

    或许他并非什么圆融人物,却最懂什么叫“士为知己者死”。

    或许是念及故人,谢锡又放开了些。

    “你外祖那时所愿,便是全域拿下北境,叫中原子民再不受蛮族侵扰。哈哈哈,他尤其不爱读书,却是硬背下一首,时不时还要拿来激我。”

    顾悄干了第二杯。

    辛辣酒意顺口入喉,很快在胸腹发酵成热烈暖意,于他寒气森森的内腑,最是舒服不过。

    他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什么诗?”

    谢锡却顽童一样,替他满上一杯,又以掌封住碗口,“琰之你猜猜看?哈哈哈猜对才吃得上这最后一碗。

    瞧你这馋嘴模样,谢景行这小子,酒这上头定然从没管够过,只要你猜对,爹爹再送你几坛子。”

    他凑近,“烈的。”

    顾劳斯极其心动,却还是做出为难样子。

    给足了面儿才道,“我猜外祖背下的,定是‘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哈哈哈就知道难不住你。”

    谢锡将酒碗推至顾悄跟前,与他碰了最后一碗,“可惜琰之身体不许,否则我定要与你不醉不休!”

    谢家人身上,一脉相承,都有种文相武骨的气韵。

    谢锡老了,此时此刻念到这首诗,颇有一些文贼坏国、廉颇老矣的怅惘。

    北境确实有问题。

    陈氏事发,没几天前线再度告捷,马报呈陈小将军又一举拿下大宁卫。

    这在冰雪覆盖的寒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中原将士在皑皑雪国,连分辨方向都难,更别说找到敌军踪迹。

    神宗自然也察觉到异样。

    年夜,他宴过群臣,便是皇室内部的家宴,今年又另取名目曰庆功宴。

    实则是一场鸿门宴。

    饭后,谢景行突然哥俩好地邀住顾悄。

    “悄悄,今天跨年。”

    顾悄不明所以,“所以呢?”

    北方大碗起码得小半斤,他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开怀牛饮。

    一时兴奋,有点上头,有点飘。

    这时候看谢景行,真是醉后看美人,越看越想……

    可惜,美人节制。

    苦行僧一样,还分房睡嘞。

    顾悄酒壮怂人胆,“今天跨年,嗝,我想睡你。

    我要圆上辈子的梦。”

    谢景行扶着他,谆谆善诱,“什么梦?”

    顾悄睨他一眼,眼波流转,“当然是春梦。才梦到我把你扑倒,正想上下其手……然后就被你打醒了……”

    “谢景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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