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第2/3页)

这么哄人是吧?

    那铁定是哄不好了。

    不待他撒泼,一声清斥叫他僵在了原地。

    “喂,是谁敢在金陵地块欺负我兄弟?”

    这二了吧唧的声音,一听就是张庆。

    “我就说哭包怎么会转性?果然没兄弟们罩着,一样哭鼻子。”

    这拽哥,不是顾云斐是谁?

    二人打着灯笼,也不知道在外乱逛什么。

    他和谢景行躲这犄角旮旯,也能被抓包,只能说命里该有这一劫。

    他认命扶着墙直起身,迎风抹了把男儿泪。

    琉璃灯笼由远及近,暖黄烛光一点点照亮巷子。

    顾劳斯明显察觉到,谢景行避让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手揪住人,终于借着光看清爱人。

    这一看终于叫他明白,这厮为什么一上来就蒙住他双眼,还尽把他往暗处拖了。

    南下四个月,谢景行不仅黑了瘦了,脸侧、颈边、耳后、胳膊,更是多处都晒脱了皮。

    即使烛火朦胧,但深麦色肌理上,斑斑驳驳的大片粉中泛白的新肉,还是可怖。

    很难想象,金尊玉贵的谢景行,此行到底吃了多少苦。

    可他明明不需要吃这些苦的……

    这人一贯骄矜,也很是在意形象。

    若不是相思无解,哪会仓促以这幅狼狈模样与他相见?

    他突然get到谢景行莫名的醋意。

    因为自认为不完美,在爱人面前才会这样不自信。

    他拉着谢景行后退几步,向着逼近的俩人大喝,“站住!”

    张庆脚步一顿,“啥?”

    顾悄脸红脖子粗,“兄弟我正花前月下,美人在侧,你们凑什么热闹?”

    张庆与顾云斐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脸上的惊悚。

    他们没看错的话,那美人可比他兄弟还高一个头不止!

    再联想刚刚的哭声……

    张庆摇头晃脑,啧啧啧,顾悄果真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顾云斐三观炸裂,什么,小舅舅的猜疑原来坐实了?!

    顾悄才不管他俩脑补什么,从巷子另一头溜之大吉。

    他气鼓鼓将谢景行一路硬扯回家。

    唤了琉璃点起卧房通明的烛火,这才抱胸恶狠狠道。

    “给我脱!”

    谢景行轻咳一声,“悄悄,你这样……是个男人都会误会的。”

    他还妄想靠着插科打诨蒙混过关,顾劳斯冷哼一声,一言不合就直接上手。

    秋衣并不厚重。

    他将人按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扯去腰带,没几下就将人上衣扒了个干净。

    衣服底下,比露出来的部分更加惨烈。

    曾经令月光都逊色几分的身体,现在几乎没一块好皮,晒伤合着刀剑伤,有的愈合了,有的还带着暗红的痂。

    怪他粗心,一直没注意到这厮刻意藏起的伤处。

    眼见暴露了,谢景行索性大方任他看个够。

    他轻抚顾悄侧脸,笑得温柔,好似这些伤只是拍戏的妆化,不值一提。

    “悄悄想摸摸也可以,过几天可就摸不着了。”

    他并无夸张,这具身体体质特殊,受的伤虽不知凡几,但最严重的创口也不过一年就不见痕迹。

    听在顾悄耳中,简直心痛得无以复加。

    这些年,他到底受过多少伤,才能如现在这般云淡风轻?

    小心翼翼抚上伤处,顾悄嘴上却硬得很。

    “为了天下大同,学长你连色相也一起牺牲了,瞧这破了相的,都不知道喊句疼吗?”

    谢景行替他擦了擦眼角。

    “以前我不懂曹公浪漫,为什么要叫绛珠还泪。但这一世你这般好哭,我好似懂了一些。”

    他眸光温软,“不疼,因为有悄悄替我疼、替我流泪,就够了。”

    “你又鬼扯!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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