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3/3页)

乡试,十天没有睡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这厮当真缺心少肺,不知感恩!

    考前他忙完,不过嘱咐我几句,叫我尽人事听天命莫要慌张。

    我前头、后头排着队的可都听得明白,你倒是说说,舞弊,舞的什么弊?

    舞尼玛弊!”

    这句谐音了。

    顾劳斯捂脸,小猪你就这样用斯文扫地嘛!

    最后一位被告,便是被担架抬来的陆鲲。

    青年鼻青脸肿,甚是狼狈。

    这是梁彬最后的倔强。

    他惨白着脸,“陆鲲,就凭你国子监垫底的成绩,怎么可能逆袭?”

    “因为……因为我得了一本宝典,外加一位十分了得的夫子。”

    陆鲲定了定神,“虽然临时突击月余,我的成绩比州府生员还差得远,但胜你还是小菜一碟。”

    梁彬无能狂怒,“我不信,什么宝典,什么夫子?”

    “宝典……”陆鲲缓缓掏出那本长线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