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他不能拿他们冒险。

    朱庭樟也有些难以启齿。

    他将一杯滚烫茶水抿到见底,终于退无可退,将手里攥得那只草编蛐蛐放到了棋盘上。

    青色麦秆叶已然泛黄,但虫身却保存得极好。

    一个毛糙断裂的痕迹都没有,浸着一层玉石般温润油光。

    足见主人的珍视和喜爱。

    顾悄瞧着有些眼熟,果不其然就听到小猪缓缓来了句。

    “你还记得,两年前你送子初的那只蛐蛐吧?”

    顾悄点点头。好歹也是原身初恋,明媚忧伤又短暂。

    就是细说起来,有那么一些另类。

    顾准同顾净只是堂兄弟,他和顾影朝算不上近亲,但辈分上实在感人。

    叔爷爷瞧上了比他还大上两岁的侄孙子,这双重禁忌,堪比狼爱上羊的食物恋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