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3页)

知自省吗?”人群里传来一声讥诮,“你行为不检在先,自露春色在后,既然敢出来勾搭男人,还怕人看不成?”

    “今日真真是叫我大开眼界。”顾情凉薄冷笑,“什么牛鬼蛇神,都敢自诩读书人,连儒家非礼勿视四字都认不齐全,也配当个人。”

    “我们是狗,你与那周小姐,岂不是狐狸洞里的骚东西?”

    一个书生四下一望,知县和大人都不曾过来,女眷那边也没什么贵客,便肆无忌惮起来。

    顾情将周小姐交给迟来的麽麽,拧着沾水后沉重的冬裙裙摆,头也不抬对着岸上女眷道,“我要是你们,那酒就是喂猪,也不便宜这群狗男人。今日是我与周小姐遭难,他们不仅不知避嫌,还妄想趁火打劫,换做你们,想必也是一样。一群喂不饱的鬣狗,你们还稀罕他们?”

    女孩们面面相觑,大约也猜到了经过。

    这般羞辱,叫男宾坐不住了,“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般口吐恶言,不修妇德,简直是闺中耻辱。”

    “女子无才?”顾情目光中露出几丝讥诮,他紧紧盯着那说话之人,“简直贻笑大方。今日我把话撂在这,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才是真真无才。不信,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任你挑选,可敢与我这女眷比一比?”

    男宾们谁也不敢做这个出头鸟,一时静默。

    顾情哂笑,“不敢,就给老娘老老实实去修男德。”

    第73章

    顾情的话实在石破天惊。

    短暂静默后, 有人轻蔑,“一介女流,也敢谈君子六艺?”

    挑事几人不仅不认错, 还跟着嗤笑出声。

    就连后来赶到的所谓县学才俊, 也皱眉望向顾情。

    对女子公然挑衅男人的逾距之行, 一脸不认同。

    他们都是规则的制定者和受益者。

    公序良俗说, 女子不应抛头露面, 不能衣裳暴露。

    可这规则约束的,向来只有女子。

    男人多看女人几眼,甚至上前轻薄, 哪里算得上什么过错?

    “小姐莫要胡闹, 还是早去换了衣服, 免得伤寒。”

    这话看似劝慰, 实则全是不以为然。

    “不谈六艺,难道说闺阁八雅?可琴、棋、书、画, 诗、香、花、茶,你们有几样拿得出手?”女孩这边,也有耿直girl不服, 发出灵魂拷问。

    顾情更是半分面子不给。

    “让着你们,还不知好歹,真真蠢货。”

    “你!”那书生气得跺脚,“果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还比什么?六艺单说礼这一条,你们就毫无胜算。”

    也有那些长点脑子的, 开始搬书。

    “《礼记》云‘妇人,从人者也, 幼从父兄,嫁从夫, 夫死从子。’就你这般伶牙俐齿、刁钻刻薄,哪里像懂礼的样子?”

    这自以为是的模样,给顾情整笑了,“朱子都没读过,也敢出来卖弄?”

    “《论语集注》说得明明白白。孔夫子所说女子小人,指的是媚上祸国之流。昔日孔子效于鲁,齐国怕鲁国坐大,便进献舞姬祸乱鲁国,果然鲁君耽于女乐、荒废政事,孔子这才有感而发,到你这就只会断章取义?”

    “说到三从,小女子也有一惑,不知诸君可能解?”

    另一个姑娘也忍不住开口,“圣人一边说孝乃人之本,叫子女要顺从父母。可一边又说三从,叫要母亲顺从儿子。那么,一问到底该子从母,还是母从子?二问自古至今,可有谁真敢叫母亲顺从自己的?”

    这横空杀出来的逻辑鬼才,叫书生团脑子开始打结。

    好半天竟无一人理得清该谁从谁?

    女孩明媚浅笑,“既然夫死从子说不通,那是不是可以类推,幼从父兄、嫁从夫,其实也是舛误,并不是肤浅地叫女子盲目顺从?又或是,你们这群酸儒根本解不出圣人本意,所以瞎扯的?”

    这推理严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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