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3页)

眼半天,没给个准话。

    老县长盯着那答卷老半天,心道他看走眼了。

    老阁臣下的蛋,怎么可能孵出来山鸡?

    那小诗写得十分老道蕴藉。

    感尔今年少,开蒙万卷余。诗歌虽小技,风骨在经书。

    池墨本无秽,树苍质不虚。清风不负我,朗月伴金舆。

    饶是方灼芝自负诗才,读来也觉叹服。

    他在休宁呆得太久,久到已然忘记,当年盛京科场,是那般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他也曾是个鲜衣怒马少年郎,叫嚣着不负韶华不负己。

    可惜,他还没狂完,屠刀落下,血洗京华。

    方灼芝又看了眼顾悄,心道果真疾风劲马,不惧霜寒,江山又是,一代人出。

    根本不消再看其他人,方灼芝一个激动,就要激情宣布,“我主政休宁二十余年,这次小考,当真令我既惊又喜,喜的是休宁人杰地灵,又出一批良才,惊的是浪子回头,这场出了诸多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