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第2/3页)

卷发更是难打理,只靠24年短发经验的塞西安肯定弄不好,所以往往是奥罗斯或兰修斯代劳。

    他顿了顿,询问道:“您喜欢这幅画吗?”

    第84章 依靠毒草而活的孩子

    塞西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很美丽的花,像是荒芜旷野中唯一的希望。不过这种泛着蓝色荧光的花草应该不会存在于现实之中吧?”

    兰修斯打开智脑,调出这种花的介绍页面,上面图文并茂:“这种花只生长在人类帝国领地内,但奇异的外观与剧毒的特性让它流行于全星际。即使大把科学家尝试将其移植,它也无法在其他星球存活。”

    “这幅画就是其他星系知名艺术家的作品,我在阁楼角落的装饰里发现了它,顺便拿来给您看看。”

    “不过您不必担心,这种花只对脆弱的种族有毒,虫族体质顽强,是不必害怕的……”

    兰修斯后来说了什么,介绍了什么,塞西安已经不甚在意。他僵硬的笑容凝滞在脸上,仿佛一张永远撕不开的面具。

    塞西安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

    是差点置入寒潭,冰到骨子里?

    还是瞬间被万箭穿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究竟该把注意力集中在画上,还是他信任到现在、唯一没有怀疑过的兰修斯身上?

    塞西安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种植物。在他小的时候,他就是靠吃这种东西存活的。

    大人们说这种花蕴含着剧毒,可只有这种坚强美丽的花,愿意在贫民区污染贫瘠的土壤上生长。

    有毒?

    毒得过贵族们投放的污染药剂、废弃金属吗?毒得过变异的蛇鼠、随时等着吃腐尸的秃鹫吗?

    老头死去的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也许就连苍天都见不得他们在绝境中苟活,要夺走这些比草还贱、比纸还薄的命。

    饿了半个月的小塞西安含着怨恨与倔强吞下了这所谓的毒草。

    哈,他倒要看看自己究竟是先被毒死,还是先饿死。

    下辈子,他要做比这毒草还毒的东西,带着所有东西一起去死。

    这世界上会有地狱那种东西吗?如果有,那他这种恶毒的家伙一定会去吧。

    不过他不会做地狱里受苦的怨魂,他要做那地狱里的魔王。

    当塞西安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被积雪盖了厚厚一层。他哆嗦着冻得通红的身体,索性把临时拿铁皮破布搭出来的小窝挖得更深。

    其实,土里比空气更暖和,是吧?

    他没死,他战胜了那些人口中的毒草。他怀着莫大的荣誉与痛快沉沉睡去,就像冬眠的蛇一般陷入了沉眠。

    接下来的记忆,就像醉酒后断片了似的,来到了明年春日。

    万物复苏的季节,却也只有那毒草长得茂盛骄傲。其实无论寒冬与烈夏,贫民区都只会有这一种植物罢了。

    不同于贫民区其他人,塞西安要感谢这种花,是它供养他成活长大。

    他闭上眼睛,将这些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抛之脑后,转头看向不知意图的兰修斯。

    对方没理由单独拿来一副帝国独有植物供他欣赏。假如兰修斯真这么回答,他只会嗤之以鼻,质问他哄小孩儿呢?

    虫母的眼神带上冷冽,与他平日里温柔从容的样子大相径庭,兰修斯的心瞬间咯噔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阐述,虫母带着威压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我想,你拿给我这幅画,并不是单纯想让我看看?”

    塞西安甚至嘴角仍带着笑意,可话里话外寒霜的气息已经将兰修斯冻了个彻底。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跟随本能反应,跪倒在虫母脚下。

    “我……我是想着,您之前说记忆恢复了一些,我想多接触一些新奇的事情,也许有助于您恢复记忆……”说着说着他的话音弱了下去,不敢再开口。

    塞西安沉默了多久,兰修斯就战战兢兢跪了多久。

    他僵硬着脖子想要解释,可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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