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字眼过敏。

    “说什、什么?”

    “爱呀,示爱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懂什么是爱吗?”夏明濯说着,眼中还流露着几分和年龄不符的悲哀。

    他、懂、什、么、是、爱、吗?

    苏棠在心里磨着牙重复这个问句。

    开玩笑!怎么会有人质疑小狗不懂爱?!

    可恶可恶可恶!

    没人比他更懂爱了!

    苏棠为自己争辩:“我怎么不懂了?”

    “噢?你懂?”夏明濯面露意外之色。

    “我最爱的就是我爸!其次是哥哥!我希望全世界的好事都降临在你们身上,希望你们吃冰激淋永远多一个球,希望你们刨坑埋的宝贝别人永远找不到,希望、希望你们永远死不掉!”

    苏棠连珠炮似的祝福蛮横又霸道,真挚又浮夸。

    没想到把自己卷了进去,夏明濯愣了一下:“……那能一样吗?!”

    苏棠不服:“有什么不一样?”

    夏明濯瞧着少年一脑袋倔强的金毛,忽然就没了争论的力气,头顶上仿佛被枯枝一样的死气沉沉的符咒占满。

    down爆了。

    秦家家训严明,经商的家庭,自然是以诚为先。他们家世代联姻,可以不爱,但不能凭空杜撰,“爱”这个字可以说是他们家的字典禁区,子虚乌有的东西,怎么能满嘴跑火车呢?

    可以没有爱情,但不可以亵渎爱情。

    这次秦泽没用小侄子当嘴替,直截了当地拒绝:“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这么随意地示爱,苏云会怎么看他?轻佻,浮夸,虚伪,等等。

    仗着苏云家教好,形容词他都往程度轻了想。

    就算,就算有一天要向苏云示爱,在他的计划中,也会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绿草茵茵,有直升机,香槟,亲朋好友,欢声笑语,氛围好得让苏云即使是看在好天气的份上也不忍太明显地拒绝他才行。

    最好,他能趁乱在苏云脸颊上留下一枚吻,这样要是苏云追问起来,他也能找借口说是“不小心”,“意外”,请他别见怪。

    苏棠见秦泽和夏明濯两人一副吃了地雷的样子,嘴里表演b-box一般念念有词,又像npc一样重复着那几句“不行”“不可以”“不能够”,疑惑得要死。

    人类真奇怪,胆子大得能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却不敢言明一个“爱”字。

    矛盾啊矛盾。

    他真怀疑秦先生受到了和小美人鱼一样的诅咒,只不过诅咒是盗版的,小美人鱼获得不了王子的爱就会变成泡沫,而秦先生则是向他爸吐露一句爱语就会升天。

    否则实在解释不了为何他的嘴像戴了狗狗专用口笼一样紧。

    苏棠像个大哲学家,思考了一下辩证法,然后变身为生物学家,严密分析人体器官的功用。

    苏棠有点委屈,又有点苦恼地说:“舔又不会舔,说又不能说,长嘴总不能光用来吃饭吧?!”

    “再说人类发明共通的语言不就是用来表达爱的么?否则继续猴子荡树好了!”

    万物有灵,千百年来,无形的情感依附着生物本能而传递,只有人类会用语言和诗篇描绘出爱的形状。

    这是苏棠曾经觉得人类最强大的原因!

    他曾经苦于和主人语言不通,每一声“爱你爱你”说出口都会变成“嗷呜嗷呜”。每每想和主人说话时急得只能围着苏云打转,用强有力的尾巴不停扫他的腿,希望可以传达一些信息。只可惜这种表达方式简单粗暴单一,时灵时不灵。

    那个时候他多么渴望主人能听懂自己的“嗷呜嗷呜”,这样主人就会知道他有多爱他。

    夏明濯和秦泽大眼瞪小眼,觉得苏棠的理论荒诞得极具说服力,两个学霸的脑子凑不齐一个反驳的论点。

    笃笃——

    敲门声再度响起,是苏云。

    “饭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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