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80节(第2/3页)

上爬,口鼻不断涌出鲜血,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地呜咽着:“我……想要回我女儿,我女儿……求求,求求……帮帮我!”

    他用那双肿得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哀求地望向客栈内的众人,希望有哪位大人物可以站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

    然而客栈内众人瞧见轿中那位公子,却霎时噤声,纷纷低下头,无人敢言。

    杂役狞笑着走上前来,一脚蹬住老者的后襟:“贱种,你瞧瞧谁敢帮你!我们公子是温大善人之子,当今一品大员、皇帝眼前的红人、翰林院掌院温琢的胞弟!”

    “温……”老人被踩得呼吸不能,不住呛着血沫,听见这话,他缩紧的瞳孔彻底失去了光彩。

    他连绵州地面上的温大善人都惹不起,更何况那远在京城,权柄滔天的翰林院掌院?

    他枯瘦的手指在门槛上抓挠着,绝望地阖上了眼。

    温琢趴在沈徵背上,伪装的病容瞬间褪去,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

    第58章

    温琢上一次见温许是在十年前。

    曾经温许还没有如此嚣张跋扈,丧心病狂,充其量是个惯会看人眼色的,胆小如鼠的跟屁虫。

    如今这人憎狗嫌的混账东西,倒也越长越 “出息” 了。

    温琢心中冷笑。

    正好。

    初次见面就送上这‘精彩纷呈’的戏码,日后便是他对付温家的手段狠辣些,在沈徵眼中也成了情有可原,不至窥破他深藏的本性。

    沈徵听到杂役这话,果然心中微撼,侧目望向背上的温琢。

    就见温琢眯着眼,深黑瞳孔缩成一线,睫毛如雁翼般凝定不动,眼眸深处,裹着诸多底调阴晦的情绪。

    原来是温琢的胞弟,怪不得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但也仅止于此了。

    温琢身上那股经籍书卷浸养出的清贵之气,与洞察世事的过人智计,堪称举世无双。

    相较之下,这位胞弟,不过是件涂金抹银的艳俗花瓶,里头揣着半瓶海水,咣当起来尽是令人生厌的虚响。

    沈徵暗自思忖,温琢八岁时,便是与这位胞弟生活在一起吗?

    他腿上那两道狰狞烫疤,会和这位有关系吗?

    不管有没有关,他与这位胞弟的感情必定不怎么样。

    “看什么看!”杂役的粗嗓门如破锣般炸开,一双戾目凶神恶煞地瞪向身材高挺的沈徵,以及他背上丝毫不知避嫌的痨病鬼,“哪里来的外来货,敢用这等眼神冒犯我们公子?”

    感情在他口中,便连瞧那公子一眼都是罪过,这排场,要比皇帝还大了。

    店里伙计回过神来,忙用抹布挡在中间,堆着满脸赔笑:“公子恕罪,这二位是外地来赶香会的,不懂本地规矩,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他暗地里使劲拽着沈徵的袖子,只想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拉走,免得惹火烧身。

    可沈徵身形如山,纹丝不动。

    那轿上的公子见状,忽然挺直了腰板,从袖中摸出一柄描金折扇,“啪” 地一声打在咬牙扛轿的丫鬟头顶。

    那丫鬟吃痛低呼,轿子便缓缓落了地。

    “又是哪个挑担小贩,靠些钻门盗洞的邪路子发了横财,便敢来绵州充大爷?” 温许轻佻地摇着折扇,扇面上的牡丹花都渗着无与伦比的嚣张,他抬手指向沈徵与温琢,“给爷记好了这两张脸,温家的香,半分也不卖给他们,叫他们白跑一趟,空手而归!”

    杂役细细一瞧,沈徵遮着半张黑面巾,只露出一双鹰隼般凌厉的眼,而他背上那个孱弱的病鬼,面色蜡黄,脸上还长着丑痣,倒是极易辨认。

    伙计急得满头大汗,他倒不是担心这两位客人,而是怕温公子迁怒客栈。

    他忙苦口婆心地劝:“客官,听小的一句劝,别招惹这位公子,买不到温家的香,您这趟舟车劳顿不就白费了?何必自讨苦吃呢!”

    沈徵心中也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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