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77节(第2/3页)

是洗得很专心,就像那日在春来坊替他擦拭头发时,一言不发,如同在摩挲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瓷,极致的克制与细心,一寸一角都照料得妥妥帖帖。

    温琢觉得很奇怪,平日沈徵性子爽朗,话不算少,偶尔兴起,一口南屏土话随口便来,但他偶尔沉静下来时,却又像换了个人。

    沈徵一边舀水浇淋,一边取了皂角,细细替他擦拭头发,又不时伸手替他掸平亵衣上的褶皱,尽量让衣物能遮得周全些。

    温水淌过温琢每一寸肌肤,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浮和亵渎。

    是了,这就是寻常男子的坦然,哪像他尴尬难堪,心乱失序。

    冲洗完毕,沈徵从包裹中取出干净的亵衣与中单,递到温琢手中,随即转过身去,自顾自整理方才翻乱的衣物。

    等温琢穿整齐,他才转身过来,不等温琢迈出木盆,索性上前一步,拦腰抱起,走回床边。

    水珠顺着温琢的小腿淅沥沥淋了一路,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东摇西晃的水痕。

    有了中单遮盖,温琢放松很多,不再像方才那样拘束。

    沈徵在床边坐下,拧开手边的药瓶,对温琢说:“躺好,上药。”

    “这个为师可以——”

    “老师快点儿,天很晚了,还要我帮你把衣摆卷上去吗?”

    这下沈徵更是连理由都不找了。

    温琢的指尖刚触到中单的下摆,沈徵已经握着他的脚踝,将他将他双腿曲了起来。

    温琢大惊,连忙伸手按住中单,死死盖住隐私之处,慌乱间,不慎刮到了伤处,疼得他牙关一咬,五官都拧成一团。

    沈徵心说,古代小猫有太多礼法束缚,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是极致了。

    他只得手动将温琢的腿拉开些许:“分开些药粉就能直接倒上去,像方才那样只能我伸手进去涂了,老师选一选?”

    “……如此就好。”温琢偏头,恨不得拿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双腿都已经被他分开了,要是再选回去,岂不是两种都要体验一遍?

    还好他精明。

    洗干净的伤口是很浅的红色,被周遭的白皙衬的极为明显,沈徵用手扣住他的腿,不让他乱动,指尖触到纤细的腿骨,不由心想,猫还是太难养胖了,一握居然能握住大半圈。

    温琢下意识又想合拢,沈徵见状,干脆用手肘轻轻抵开他,随即取了药粉,小心地淋在伤处。

    “嘶 ——” 疼痛骤然传来,温琢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沈徵见状,忙用微糙的指腹在伤口边沿轻轻摩挲:“好了好了,忍一忍,很快……”

    可温琢依旧放松不下来,身子不住往后缩,一副想要落荒而逃的模样。

    沈徵只得握他的腿一使力,替他回到原位,然后揶揄道:“躲什么?看看,捏红了吧。”

    腿根上落下五道鲜艳的指痕,浮起,又慢慢消失。

    温琢狼狈被拽回去,表情有些羞恼。

    沈徵给他揉揉:“好吧,躲也很可爱。”

    温琢讶异,顾不上恼羞成怒,微微张着唇。

    沈徵又说他可爱。

    被盗墓一事震惊到说他可爱,身为师长,却因疼痛落荒而逃也说他可爱。

    他一个心狠手辣的谋臣到底哪里可爱?

    殿下好差劲的眼光。

    沈徵说:“药是必须要上的,不如我给老师唱首歌转移注意力吧。”

    “嗯?”温琢回过神来,谨慎地盯着沈徵。

    他很怕在此刻听到那首《听父皇的话》,他一点也不想想起顺元帝的脸。

    “叫稻香。”

    “也是南屏教坊司的调子吗?”温琢问。

    那等地方,尽是些谄媚君上,毫无气节之辈,教出的曲子恐怕也不会太好。

    “算是吧。”沈徵微垂眼,一边给他伤处上药,等着药粉慢慢吸收,一边哼了起来,“……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缥缈,只能随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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