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74节(第2/3页)


    他不等温琢应答,便轻轻伸出手,揽住温琢的肩头,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这期间温琢又变得更清醒了一点,他本能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做,可就在思考的间隙,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顺从躺下。

    这马车本是为长途跋涉特制的暖车,内里空间宽敞,足够一人平躺。

    沈徵又俯身将温琢的双腿抱起,半蜷着搭在柔软的坐褥上,这下那件外袍便如小被子般,将他整个裹住。

    “殿下……”温琢含糊地唤了一声,眼皮勉强抬了一半,可轿内实在太黑,他根本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嗯。” 沈徵低低应了一声,手掌轻拍着他的脊背,“睡吧。”

    温琢实在太累了,他已经没有理智来对抗天性。

    这个姿势太舒服,温暖沉稳的气息包裹着他,他不想离开。

    稍一松懈,眼皮便又合了起来,他微微侧过脸,在沈徵坚实有力的腿上蹭了蹭,寻了个最惬意的姿势,便彻底意识迷离了。

    沉睡前最后一个念头,他恍惚想,这可真是客星犯帝座,一动天文了。

    天蒙蒙亮时,温琢睡醒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他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脸下触感坚实温热,并非硬邦邦的车壁,一件男子厚重的外袍盖在他身上,将他周身遮得严严实实。

    再定睛,眼前是熟悉的墨色袍裾,被压得微皱。

    他何时枕在沈徵腿上的?又是何时把沈徵的袍子夺来的?

    他一个臣子,竟让殿下做了一夜的‘枕头’,还连皇子裘袍都据为己有,裹在身上。

    温琢有些懊恼,怪不得昨夜睡得这样沉。

    他正想悄无声息地起身,却觉腰间压着一物,沉甸甸的。

    扭脸一瞧,正是沈徵的手掌,掌心宽大,手指修长,将他扣得严严实实,似是怕他夜里翻身摔落。

    那只手垂了一夜,此刻些许充血,青脉伏起在手背上,蔓延至指节,分外清晰。

    温琢只好又僵硬地躺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继续用腰托着这只手掌。

    他脸颊紧贴着沈徵的袍领,领口的细绒蹭在脸上,又痒又麻,那干燥的男子气息也愈发清晰,钻入鼻腔,扰得他心神不宁。

    忍了半晌,温琢下意识地将脑袋往后偏了偏,想避开那烦人的细绒。

    谁知动作稍偏,后脑勺忽的抵住了沈徵的‘胯骨’。

    只听上面沈徵倒吸一口凉气,周身瞬间绷紧。

    温琢的脖颈“唰” 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着了。

    同为男子,他明白自己不慎撞到了什么。

    晨兴之时,少年血气方刚,是他一时忘记了。

    他连忙在硬如精铁的腿肌上小心翼翼避了避,然后死死闭着眼,装睡,呼吸都刻意调整得绵长均匀。

    沈徵缓缓睁开眼,周身关节像被冻住了一般,唯有一处热血翻涌,跃跃欲试。

    也就这个年纪,这种身体素质,才能扛过一夜舟车劳顿还生龙活虎。

    他垂眼,瞧着温琢乌发里露出的一小片热红耳尖,不由戏谑生笑。

    他抬手隔着外袍,在温琢腰上轻轻拍了拍,嗓音带着慵懒沙哑:“老师别装睡了,重量不对。”

    温琢弹坐起身,一头青丝散乱开来,垂落肩头,稍显狼狈。

    他强作镇定,捋了捋额前乱发:“为师正打算起。”

    天一亮,暖车中弥漫晨光,再没有了深夜的隐秘与安静,于是这姿势就越发显得尴尬。

    沈徵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将温琢滑落的外袍拽过来,大大方方盖在自己双腿间。

    他需要缓一会儿,才能消去此刻昂扬的兴致。

    温琢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又连忙将头扭向窗外,双手扒着轿帘,假意打量外头的景致,暗自祈祷谁也莫提这件事。

    官道旁的荒草沾着晨露,远处村落飘起炊烟袅袅。

    就在此时,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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