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69节(第3/3页)



    上一世贤王倒台后,他们顺藤摸瓜,查到贤王在绵州的利益链上,有温应敬的影子。

    虽然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但保不齐过后还要算账。

    这温应敬倒很识相,当即捐出全部家财,救济因蝗灾断粮的泊州难民,为此得了个大圣人的称号,让沈瞋不得不网开一面。

    谢琅泱实在难以置信,温琢竟能对温应敬如此绝情。

    他早得知,温应敬并非温琢生父。

    温琢随母改嫁入温家,多年来衣食无忧,得享体面,更因有温应敬请来当地鸿儒大贤悉心教导,才使他年仅十七便跻身会试,得封榜眼。

    谢琅泱深知考学不易,他生在世家大族,受最严苛的教导,常向历年进士请教文章,才能在二十一岁时得中状元。

    温琢比他还要小近五岁,足见温应敬付出之多。

    这般养育之恩,温琢竟也一丝不念吗?

    大乾以孝治国,即便只是继父,温琢也该如芦衣顺母一般。

    万一温琢不对父母兄弟徇私情,一切依国法行事,那他们此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不仅用仅有的先机替温琢扳倒了贤王,还给沈徵创造了立功的机会。

    谢琅泱心急如焚,却偏偏无计可施,只盼着是自己猜错了,温琢还没狠到这个地步。

    “退朝——”刘荃高喊。

    百官立即整肃朝服,俯身叩拜。

    温琢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抬手拍去膝上浮灰,不多时便被拥住。

    “温大人!”薛崇年眼冒星星,崇拜之色仿佛要夺眶而出,“薛某当真惭愧,竟不知大人如此高风亮节!”

    温琢微垂眼睫,笑着摇头:“别折煞我了,任谁遇此国难,都会如此。”

    “不不不!”薛崇年很较真,义愤填膺道,“薛某敢打包票,荡尽家财为国赈灾这种事,整个朝堂没有第二人能够做到。”

    温琢表情含蓄:“薛大人未免夸张,我的俸禄还好好存着呢,此次不过是劝本家慷慨解囊罢了。”

    “凭咱们这关系,我就直说了,那点俸禄够干什么的呀,多几个家仆都雇不起,温大人就别谦虚了。”薛崇年滔滔不绝,这次是真佩服得五体投地。

    快要走到武英殿门前,温琢瞥见魂不守舍的谢琅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