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30节(第2/3页)

色大门。

    照理说,非主审协审官员,此时绝无探视之权,可他身为首辅,朝堂之上人脉盘根错节,这点小事,不过是抬手之间。

    他进门前撂下一句话:“里头杂秽,你便在外面等着吧。”

    龚玉玟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反驳。

    狱道幽深,寒气扑面,龚知远被领到谢琅泱的监舍,一看,谢琅泱已然是一副惶惶颓然之姿。

    他衣衫单薄,唇已冻得有些发青,洁净的衣裤也蹭了些许污渍。

    “衡则。”龚知远唤他。

    谢琅泱听到声音,有些不可思议,但转而又觉得意料之中。

    “恩师。”他忙扶着槛栏站起身,行了个礼。

    龚知远点点头,谢琅泱一向有礼有节,极有分寸,与玉玟成婚多年,始终克己复礼,他的眼光没错。

    “时间有限,我不绕弯子,今日之事,你有何头绪吗?”

    此事他在来之前,已与太子党门人反复商议,有人说谢琅泱是故意引八脉入彀,可他当即否决 。

    谢琅泱本就是谢门的嫡系,是既得利益者,怎会与世家为敌。

    更何况,若真想坑害八脉,他又何必把自己搭进去,背上个构陷皇子的罪名。

    龚知远思来想去,问题多半出在皇上身上。

    他虽不如刘荃公公那般能揣摩圣意,但多年官场沉浮,他也算对皇帝的秉性把握得七七八八。

    五殿下本是最该被怀疑的人,可他究竟是如何获得信任的?

    谢琅泱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或许,是温掌院的手笔吧。”

    龚知远蹙眉:“温琢?不可能,这些日子他都忙着在惠阳门做活招牌,勾得那些画师如痴如醉,从未私自见过陛下,况且他孤臣一个,这么做图什么?”

    谢琅泱缓缓抬眼,看向龚知远那张颧骨突兀的,严肃压抑的脸。

    他心道,上世堂审时,若您能对温琢留一丝情面,保住他最后的尊严,或许他会对您宽容几分,可您偏是如此赶尽杀绝的人啊!

    “具体缘由,学生也说不清。”谢琅泱避开龚知远的目光,“但温掌院方才盘问我时,确实透露了这个意思。”

    “温琢,温琢……”龚知远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更是云里雾里。

    温琢到底是要害他们,还是要帮五殿下?

    又或者皇上早就存了动世家的心思,所以给了温琢暗示?

    “今日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会尽快调查。”龚知远定了定神,“如今最要紧的,是你如何面对三日的堂审。”

    他是存了保谢琅泱的心思的,一来谢琅泱是他埋在吏部的暗棋,二来谢琅泱娶了他女儿。

    若谢琅泱出事,构陷皇子的罪名足够满门抄斩,他龚家也难逃牵连。

    谢琅泱也知道,明日是他的难关,只是他如今实在心烦意乱,哪里还能静下心来思量对策。

    龚知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会告诉谢平征,叫他替你认下这个罪。”

    谢琅泱倏地抬眼,瞳孔抽搐着缩紧,他似乎被龚知远的话钳住了心脏,无法呼吸。

    龚知远近乎冷漠地说:“谢平征在南屏使者的名单上,横竖都是没救了,让他多认个罪名,保下你,是应该的,况且你全程未参与谢门之事,最易脱身。”

    龚知远最后悔的便是慌乱之际,他棋差一步,没有在惠阳门就与乌堪谈好条件。

    现在一切都晚了,皇上把他们困在武英殿,令刘荃火速将人带回宫,于清凉殿急审,乌堪竟没怎么挣扎就全招了,名单上的人,他怕是一个也保不住了。

    更让他不解的是,南屏已经得胜了,乌堪拿着全无瑕疵的胜局回南屏不好吗?为何要将一切都供出,搞成两败俱伤的模样?

    见谢琅泱仍是僵在原地,仿佛失了魂魄,龚知远又道:“这事你不必烦忧,我会跟谢平征说,都是为了大局。”

    谢琅泱突然意识到,温琢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那并不是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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