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7节(第2/3页)

,半截气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

    沈徵目光一转,望向窗外。

    炮竹腾起的白烟已然飘到五层,街巷上传来大乾棋手嘈杂的唾骂声,而那小厮又再次敲起金锣,沿着观棋街边喊边叫。

    温琢原本一直好好的,正是这一串爆竹声响,才让他变成这幅模样。

    被某种声音触发,突然发作,情绪瞬间达到高峰,这是典型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

    可温琢此时年少成名,官运恒通,正是位高权重,春风得意之时,到底哪儿来的创伤?

    但不管怎么说,他刚刚的行为都太草率了。

    他不该按住温琢,不该问他怎么了,勾他去想曾经的创伤。

    沈徵悄然挪近,刻意将双手放在温琢视野可及处,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轻轻环住温琢肩头,将胸膛贴向他微微颤抖的后背。

    沈徵用几无可察的力道覆上那如墨般的长发:“你现在很安全,这里只有你和我。”

    温琢并未挣开,只是眉头紧蹙,像有心事压在胸口,可越急躁越呼吸不上来。

    沈徵声音愈发平稳,他依旧轻轻抚着,另只手绕到身前,问:“看看你面前摆的是什么?”

    温琢目光落在身前物件上,他松开咬紧的唇,喉咙溢出低低的声音:“……棋盘。”

    “很好。”沈徵掌心力道稍稍加重,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抚摸,又轻声问,“棋盘上有什么?”

    “……棋子。”温琢喃喃恍若呓语。

    “你将棋子放在了何处?”

    “星盘……小目……三三。”

    沈徵手抬得极缓,掌心先触到温琢腕间的凉意,才缓缓扣住他按在心口的左手。

    他已近乎将温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能触到对方耳尖。

    “你的手指很凉。”沈徵捏捏他,耳语似的说,“试试我掌心?”

    “……热的。”

    温琢声音仍轻,但答得似乎流畅了些。

    沈徵牵着他的手,慢慢从心口移开,落在他那块奇形怪状的石头上。

    “摸摸这是什么?”

    “石头。”

    “这叫哑铃。”沈徵指腹蹭过他手背,又把他的手往下带了带,按在自己膝盖上,“那这个呢?”

    温琢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扑颤向下,他的思绪被沈徵牵引着,竟渐渐落回实处。

    隔着滑如流水的锦缎,隐约能触到下方的温度,他顿了顿,应道:“你的……膝。”

    沈徵感觉温琢的颤抖停止了。

    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沈徵扫了眼墙角,铜香炉还在袅袅吐雾。

    他臂弯微收,示意着问:“闻着味道了吗?”

    温琢依言吸了口气,几乎没顿,就准确无误地答:“绵州的,苏合香,我家乡产的香。”

    “答对了。”沈徵鼻尖在他耳骨上轻轻蹭了下,“那现在,是谁抱着你呢?”

    话音落时,温琢刚平复的身子忽又轻轻一颤,他目光缓缓上抬,撞进沈徵深邃的双瞳。

    那双眼藏着令人意外的温柔。

    他张了张嘴:“殿下……沈徵。”

    “真乖。”沈徵笑了,褒奖似的,指腹拨弄他耳鬓柔软的发,“现在深呼吸,缓慢吸气,停住,再缓慢呼气。”

    温琢竟真从大理寺狱的梦魇中解脱了出来。

    隆冬的风雪退得很远,窗外的光景漫进了窗台。

    他无端就想起沈徵背的那首并不出名的诗——

    黄梅时节家家雨……闲敲棋子落灯花。

    分明是春寒料峭,他却在这个狭小的棋舍里,觉出了暑气漫来的暖意。

    怔忪了片刻,他才惊觉自己还在沈徵怀里。

    于公于私,均为不妥,毕竟他有着那样卑鄙又卑微的念头,如同沼中腐泥,见不得光。

    温琢忙推开沈徵的胸膛,偏过头,不看他的脸,声音里带着强掩慌乱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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