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逼疯清贵太子(重生) 第66节(第1/2页)

    云哥哥?

    该不会,是那个云吧?!

    袁解厄一霎想到沈家家宴,沈从云逼他吃酒。

    还有浴佛节,沈从云硬生生抢走原本属于他、平阳身后的位置。

    沈从云。

    倏忽霎那,袁解厄读懂了沈从云看他的眼神。

    不屑至极。

    羞辱至极。

    沈从云霸占了他的女人,还嘲讽他,亏他还敬他惧他,奉他为楷模!

    这一刻,袁解厄的心,被最爱的女人和敬重的男人,碾得稀碎。

    他想到家宴醉酒之后,自己好像丧失欲望,清心寡欲得跟和尚一样。

    这一刻,袁解厄悟了:沈从云灌醉他,对他的身体动了手脚,而这一切,平阳公主一直都默许,他们俩,早就暗通款曲,勾搭成奸,而他这个驸马,只是挡箭牌而已。

    原来如此。

    避蛇草,从手中脱落,散开看不见。

    袁解厄攥紧拳头,转身,僵硬离开。

    漫天星辉不语,静默,见证。

    第49章 纯爱萧执安,伺候一整晚

    萧执安活了二十三年。

    他出生即被立为储君,八岁丧母,十四岁监国,他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他睥睨朝堂,关照世间,看日升月落,掌乾坤斗转。

    他明白这副担子有多重,他是满弓的弦,是深夜里不能阖拢的眼,他端坐东宫的太子宝座,往下看,是江山社稷坛,再往下,是黎民苍生。

    他朝乾夕惕,一刻不能松懈。

    他是储君,是殿下,是千岁,唯独从来,都不是萧执安。

    萧执安俯视一切,他的身边空空荡荡,他眼底是朝堂暗流汹涌,他唯一的亲妹平阳,只伏在他膝上求宠,他想让她坐到他身边,她却娇滴滴唤他“皇兄”。

    曾几何时,萧执安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流转进入

    下一个二十三年,再下一个。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有闲情雅致,懒卧床榻,看月色退却,晨曦初露。

    清淡的晨光有脚,一点点溜达到床前,爬上他和林怀音纠缠在一起的衣裳,钻入衣料褶皱。

    如此有趣的景致,萧执安此生从未见过,他很新奇,骨子里透出来一种安逸餍足,他居然不想起身处理政事,只想搂着他的音音,品摩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从此不早朝。

    当个昏君,也不错。

    斩了沈从云,霸占音音。

    违背祖训,强娶林氏女。

    纵她出去闯祸,再给她擦屁股,擦干净,再吃干抹净。

    她怕是会离不开他。

    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萧执安拥着他怀里的小肉团,亲吻她发丝。

    他的身体起了某种反应,林怀音睡得不舒服,往他胸口拱了拱,迷迷糊糊感觉哪里不对劲,小手一摸——抹胸没穿。

    怎么回事?

    除了沐浴,她从来不脱小衣。

    顺手往下,亵裤也没有。

    她竟然**,而且腰间又搭着一条手臂。

    林怀音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弹开眼皮——萧执安睡得正香,穿着中衣,人模狗样!

    昨夜种种,兜头灌入脑海。

    林怀音骨头发酥,肌肤发麻,双腿发软,身体最深处满足地打冷战。

    苍天呐。

    她又把殿下怎么了???

    林怀音小脸爆红,浑身热气蒸腾。

    趁萧执安没醒,她憋气,小心翼翼拿开他手臂,从被子和床榻边缘滑下,抱起衣裳鞋履,捡起钗环,蹑手蹑脚,躲到角落,手忙脚乱穿戴。

    萧执安侧躺卧榻,睁开一只眼,大饱眼福。

    好美的一只粉色小娇猫。

    萧执安指尖发痒,着实想捏她后脖颈,提到怀里,继续揉她小肚皮。

    他坏心眼地伸懒腰,“唔”哼一声。

    林怀音应声卧倒,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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