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虽然他早就不信这些了,但如果能讨个好兆头,他希望...

    “砰”一声,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冯阿敏的女朋友惊声尖叫,打开手机电筒拼命照四周。

    “怎么了怎么了?”冯阿敏被她弄得也紧张打开手电。

    乱晃的照灯错杂之间,谌秋跑去开了客厅的灯,灯光大亮

    乔让还维持着许愿的姿势,睁开眼,愣愣看着乔温倒在地板上抽搐,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说

    最近降温了,我们这里下好大的雨。

    学校的生活像一滩狗屎…很难过,今晚爆更四章,让我的读者爽一下orz

    第19章 神经病

    手机上的时间从23:59跳到00:00,新的一天开始了。

    走廊的灯光孱弱苍白,医院内弥漫着被刻意规训后的寂静。在急诊室外面坐了几个小时的乔让按了按跳动的眼皮,给谌秋他们发消息报平安。

    乔温这几年病情控制得很好,突发癫痫和呕吐的次数也逐渐减少,生活和普通小孩没什么两样,这次只断了十几天药,没想到副作用来得这么夸张。

    乔让眨了眨拉满红血丝的眼睛,太阳穴疼得要命,低头揉了一把头发。

    一小片金箔碎纸随着他的动作从头发上掉落,悠悠飘在地板上。

    乔让盯着那个小金点看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他的生日已经结束了。

    真是操蛋的一天。他往后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呆。

    不知怎么想起了十八岁那年的成人礼,他拥有一个两层的大蛋糕,拥有父母,拥有全世界。

    乔让不爱吃甜食,在家里的时候,蛋糕吃不完是允许被扔掉的;他爱张扬,衣服穿两次不喜欢了,可以扔掉买新的;乔温出生前他是独生子,爸妈都是公司的小领导,收入可观,他也曾经被骄纵溺爱过,这些在他二十二岁之后全部还给上天了。

    如果天总是不遂人愿,那他上辈子可能得罪过老天爷。

    脑子里想了些有的没的,紧绷的神经被反复拉扯,反倒萎蔫下来,乔让慢慢闭上眼,困倦涌来,睡着了。

    陈聿怀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其实昨天谌秋问过他要不要来给乔让庆生,陈聿怀想了想,拒绝了。

    他知道谌秋一直在想方设法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但介于乔让的态度,陈聿怀很有眼色地选择了在人家生日那天不去讨嫌。

    于是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家里工作,晚八点,陈聿怀刚把混音师发来的终版听完,提了几个意见打回去重做,就接到了谌秋的电话。

    陈聿怀后来了解过乔温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非常折磨照顾的人,饮食起居都要精心伺候着,很难想象乔让是怎么把妹妹拉扯大的。

    面前睡着的人似乎很不安稳,睫毛轻颤。乔让的睫毛不算浓密,但很长,投下的阴影和下眼睑的黑眼圈混在一起,辨不清哪个更深。

    陈聿怀没有吵醒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干什么?”

    乔让的声音冷不丁响起,陈聿怀手一顿,低头看他。

    乔让睁开眼睛,和他对视。

    “你头上有脏东西。”陈聿怀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手往上抬了抬,从他头发上拿下一片彩带。

    “喏。”他献宝似的摊开手心。

    乔让不轻不重拍开他的手,“你来干什么?”

    “听说妹妹出事了,过来看看。”

    乔让这次没说“关你屁事”,因为他困得要死,闭上眼睛重新靠回去,“现在不准探视。”

    陈聿怀在他旁边坐下,突然轻声说:“生日快乐。”

    “早就过了。”

    “我知道,就想亲自说给你听。”

    陈聿怀说完,见旁边的人半晌没反应,似乎又睡着了。

    四周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