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后退一步,一脚踏空,似乎跌进了无尽的漩涡。

    黑暗。

    下坠。

    下坠。

    睁眼

    面前的俏丽女人说:“你好。”

    陈聿怀也说:“你好,孟小姐。”

    然后他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中。

    回京城后的第二天,陈引堂生怕陈聿怀一声不吭又跑了,忙不迭给他安排了这场所谓的相亲。

    孟小姐尴尬地开始找话题:“你的头发挺有艺术气息的。”

    “谢谢。”陈聿怀低头喝了一口咖啡,他并不是一个会让气氛陷入尴尬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必须给对方留下好印象的理由。

    孟小姐脸上的笑容僵硬,硬着头皮继续道:“那个...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陈聿怀觉得有些厌烦,不过还是维持着微笑:“爱好么?应该是男人。”

    是的。恶心的同性恋。他是。

    孟小姐脸上的笑容彻底碎了。

    陈聿怀说完,继续保持那种不甚真诚的笑脸,让人毛骨悚然。

    “啊,这样啊...”孟小姐结结巴巴道,“那为什么...”

    “家里还不知道。”陈聿怀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似乎诚恳几分,“可以帮我保守一下秘密吗?”

    他笑的时候有颗虎牙很惹眼,轻易给人一种亲昵感。

    孟小姐脸色微红,心里有些遗憾,勉强挤出一个笑:“好的。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祝你早日遇到良缘。”

    陈聿怀起身的动作一滞,笑容不变,“谢谢,你也是。”

    第17章 所求与下位

    陈聿怀在京城只待一个周末,回沪城前夕,听闻他要走的朋友攒了个局,邀他聚聚。

    陈聿怀对这种活动一向来者不拒,当晚推开包厢门,那群狐朋狗友的眼神算得上如狼似虎,互相推搡叽喳道:

    “哟,来了来了,快问呀。”

    “你去你去!”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问什么?”陈聿怀在沙发上坐下,把那几个歪作一团的人挤到一边,翘起二郎腿。

    坐他旁边的发小邬臻顺势揽住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听说你阳痿,真假啊?”

    闻言,陈聿怀险些没管理好表情:“...你从哪听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爹,”邬臻乐不可支道,“你老子这两天四处找治阳痿的专家,圈子里能有啥秘密啊,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了。”

    陈聿怀:“......”

    邬臻:“你不会真不行吧?”

    陈聿怀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你猜?”

    邬臻道:“少来这套。让我猜,肯定是你老子催婚吧?”

    “是啊。”陈聿怀挺大方承认。

    “听说还给你安排相亲了,”旁边有人问,“眼光那么高啊?平时出去玩不碰美女就算了,孟家那个都看不上?”

    陈聿怀说:“我就不能洁身自好么?”

    “得了吧您嘞,”那人拍拍他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说教语气,“在这儿你敢标榜自己洁身自好,跟屎里淘金没两样。”

    “你是屎就算了,别把其他兄弟拉下水。”陈聿怀悠悠看他一眼,其余几人哄堂大笑附和,互相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你这嘴毒的毛病一点没变。”邬臻见状给他递了根烟,“走,出去抽一根。”

    纸醉金迷被甩在身后,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那有个小露台,今夜的风很大,吹散了几分闷热。

    陈聿怀低头点烟,衣摆被风卷着豁喇喇拍打着栏杆,发丝也被卷去脑后,露出沉郁的轮廓。

    打火机的火舌被风舔舐得不成样子,明明灭灭搔着烟尾,就是撩不着。

    邬臻一面帮他挡着风,探究似的看他,“对了,你家最近准备拓展新业务了?”

    风太大,陈聿怀放弃了点烟,咬着烟嘴含糊不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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