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陈聿怀难以理解似的皱起眉:“单飞?其他成员没有意见?”

    “有意见有什么用,况且合同都要到期了,谁还有下一个五年耗在这里?”

    陈聿怀微微坐直了,“你要解约?”

    乔让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起身往床边走,冷漠道:“关你什么事?我要睡觉,你可以滚蛋了。”

    陈聿怀坐着没动,视线却跟着他走,“为什么要解约?你们乐队现在的人气和传唱度都不错,收入应该不低。”

    “我累了倦了,不想干了不行吗?”乔让脱了鞋躺在床上,慢慢闭上眼睛嘲讽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掉钱眼里了?”

    他这话明显在内涵之前那件事,陈聿怀沉默一会儿,低头看墙根的蜘蛛迅速爬走,突然猛得站起身,塑料凳子在水泥地上拖出粗糙刮痕。

    “你他妈有病?”乔让被他的噪音弄得心烦意乱,翻了个身正要爬起来赶人,陈聿怀三两步已经走到床边,俯身时带着雨水潮意的香水味铺天盖地压下来,笼罩他,包围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乔让一时间起身也不是,躺下也不是,只能曲起胳膊肘支撑在身后,维持半起身的状态,眯起眼睛,“怎么,恼羞成怒了?”

    “我是掉钱眼里了。”陈聿怀沉声道,低头时垂落的长发几乎触及乔让鼻尖,发帘在空气中切割出一块更狭小隐蔽的空间,其中只有两人目光相撞,呼吸相接。

    “所以我不会允许这张专辑在我手里反响平平,我要你的歌。”

    乔让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你以为这里是你的一言堂?想要我的歌?下辈子吧,我早就不写歌了。”

    “我不相信。”陈聿怀一字一顿道,“上一张专辑你明明参与制作了,我听得出你的编曲习惯。”

    “那你应该掏干净耳屎再来听歌。”乔让伸手用力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牛逼特伟大?是不是觉得自己就像钟子期,我得对你这个知音感恩戴德?”

    陈聿怀被他推得后退两步,脚后跟撞上塑料凳子,带起一阵凌乱的杂音。

    乔让:“再说最后一次,从我家里滚出去。”

    陈聿怀静静看着他,浓黑的眼里酝酿着什么,最终却只是垂眼掩去那点涌动,听话地转身往门口走。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门缝消失前飘来陈聿怀极轻的声音。

    “好好休息。”

    随着门锁弹拢的“咔哒”声响起,乔让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重新倒回床上,用手背盖住眼睛,慢慢平复呼吸。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清淡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像蜘蛛网轻柔铺在脸上,引起似有若无的瘙痒。

    有多久没写歌了?

    也许是七年,也许是七年零三十八天。

    一打开电脑,乔让就能想起被背叛的滋味,从此颤抖的手再也无法在键盘上打下半句歌词。

    他的灵感缪斯不见了。

    ...

    之后一段时间,陈聿怀没有再来找他,新专辑还处于选歌的筹备阶段,暂时没乔让什么事。

    乔让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梅雨季的雨也总有停止的时候,乔温放了暑假,嘴里反倒不再念叨澳大利亚。

    乔让见她难得老实一回,晚上带她去商超逛了逛,看中什么就买。

    因为下了一段时间雨,夏夜晚风微凉,出来散步的人不少。

    两人从商场大门出来,乔温两手都被吃的塞满了,乔让跟在她后面提购物袋,她突然扭头看他,“哥,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对,中了五百万。”乔让面不改色回答。

    乔温翻了个白眼:“我是年纪小,又不傻。”

    “那我前两天说世界上没有小花仙的时候你怎么哭了?”

    “....”乔温愤恨地扭头就走,“你嘴里好像吃了屎,满嘴喷粪。”

    乔让拽住她的后领把人拉回来,俯身给她擦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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