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不怕没工作,实在不行回了老家,我爸妈会暂时养着我的,”明明是占上风了,可季笑凡的声音还是在颤抖的,他脑子一热,牙齿轻咬,说,“而且我妈在法院工作,你知道。”

    季笑凡忽然很想为季笑凡自己哭,因为他从小是个出色的小孩,在幸福的家庭里长大,妈妈严谨洒脱,爸爸宽厚亲和,他们一直在教育他做一个生活愉快的普通人,不要自傲清高,不要觉得自己是领导的孩子就去欺压别人。

    可是这一次,为了让自己彻底远离这个人、远离那种爱恨不能的痛苦,他人生第一次在争执中把妈妈搬了出来。

    “知道,”周彦恒了然地点了头,说,“可我实在没想到你那晚会偷偷录音。”

    季笑凡提醒他:“你还在录音里说了一些深动管理层的坏话,你说深动上海的休息室也不错,想和我试试,你甚至准许你的助理偷偷把公司外部人员带进来打扫卫生——”

    “好了,”周彦恒打断他的话,若有所思,脸色略差,说,“不用重复了,我还没那么健忘。”

    季笑凡:“希望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希望下辈子连第一次见面都没有。”

    在关系里被抛弃不可怕,被抛弃了还能从疼痛里挑拣到破碎却存在的喜欢,这才可怕。

    季笑凡知道自己现在对周彦恒还有感觉,可那种感觉已经不足以推动他去争取、去原谅了,他先前不太相信他,现在是完全不相信他、恨他、被他所伤。

    最痛苦的一点是,季笑凡总想起曾经有过盲目的期待,有过爱的滋长,可是眼前这位的心是冷的,大概不曾爱过他一秒。

    很傻,所以要结束这种傻,要威胁、要了断、要报复。

    可当他说出“最后一次见面”之言,陷入短暂的思考时,忽然被周彦恒按在了墙上,被他低沉呼吸着、贴上来亲吻。

    季笑凡的手腕被抓住了,他想挣扎,可手腕真的很疼。

    他只好猛地下嘴咬周彦恒,很用力、很不留情,所以一下子就咬出血了,热热的腥气在两个人嘴里散开,可是周彦恒疯了,他赌他不敢咬第二口,因此只是轻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就着血腥气吻上去。

    真难受,被放过了,在白颜色的灯光里,季笑凡看见周彦恒的嘴像是刚吃过人,也像是剧集中那种咬过“血袋”脖子的吸血鬼。

    周彦恒的皮肤在美洲亚裔里算是白,看上去很细润干净,人长得特别不错,这么评判,凌乱的红唇很适合他。

    季笑凡陷入了无尽的失措和诧异,脑子开始乱转了,所以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开始苦中作乐。

    一低头,他看见自己的酸奶和工卡全都掉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去捡,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张从公司食堂薅来的餐巾纸,擦掉了嘴巴上的血。

    他试图平复呼吸,然后说:“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别再见面了,否则明天各平台热搜见,说不定你会永远滚回你的加拿大,永解思乡之情。”

    出了安全门回到走廊里,季笑凡打算去洗手间漱个口,消除掉嘴里属于另一个人的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虽然看上去还行,可实际已经消耗掉了最后一丝对抗的力气,力竭了,崩溃了,破碎了。

    他真恨周彦恒的无情和强大,真恨他在没有付出爱的情况下将爱得到了。

    第39章 已冰冻传信未读

    或者一切的转折正是周彦恒带着michael去医院那天,也是他不再适应面见新“猎物”的场合、从与小演员的约会上离席那天。

    露天停车场里混合着冷风的那两支烟过后,一切就都加倍地往不可控的区域偏离了,周彦恒的情绪像是已经倾斜多时的奶油蛋糕,倒下去了,人去扶,结果还是倒了,弄得手上衣服上全是,满地都是。

    所以接下来的很多天里,他最深刻的感觉是混乱。

    再回北京之后,他抽时间邀请姜思平去吃了那家有新鲜感的格鲁吉亚餐厅,颇具情调的小馆,外高加索风情,姜思平在餐间委婉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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