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3/3页)

“还好,你也只是吓吓我…”

    “还好你没事。”

    后半夜医生把庄溯叫出去谈了些事情。

    第二天张泽昭醒来时被庄溯的模样吓了一惊。

    庄溯平时下楼丢个垃圾都要趁机孔雀开屏,头发梳得平整,衣服穿得像去走t台。

    他守了一夜,形容憔悴,眼底都是红血丝,胡茬冒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头发也油了。

    张泽昭浑身都酸软无力,后面那处从底下塞了保胎的栓剂,现在还隐隐有些胀痛。嗓子干得说不出话,也实在没有力气给庄溯好好道歉,抬起手摸一摸他忙得两天没洗的油头。

    庄溯的神情比张泽昭想象的更为复杂,他没有生气,也不仅仅是担忧,那是一种张泽昭从来没见过的无能为力的悲伤。

    “昼昼,说个事,这回听我的。”庄溯把张泽昭的手紧紧抓在手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我可能,没有我自己想的那么那么爱我们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