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泪 第9节(第2/3页)

天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解释,伸手把图纸地折起来,放进随身的背包里:“算是吧。”

    他拍了拍李伟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释然。

    “不耽误你了,我先回图书馆,趁现在还有精神,多画几张零件图。”

    夕阳穿过走廊的玻璃窗,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被拉得有些单薄,像是随时会被光吞噬。

    之后他曾追问了几次,徐祐天始终不肯多说,只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那个八音盒上。

    后来李伟才知道,徐祐天真的买了一堆工具和材料,挤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日夜赶工。

    他偶尔去探望,总能看到满地的金属碎屑,徐祐天戴着护目镜,手里握着锉刀细细打磨齿轮,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对,事情就是这样。”李伟的声音带着点迟疑,“我刚才挂了电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他当年藏了什么事没说。如果你是他朋友,又这么多年没他消息,我觉得这些该告诉你。”

    故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盯着掌心那枚素圈银戒,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我不是他朋友。”

    电话那头的李伟愣了一下:“那你是?”

    “我是他爱人。”

    这五个字说得异常僵硬,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电话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空气里流转。

    片刻后,李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响起:“什、什么?你是他爱人?”

    故云:“嗯。”

    “那……那个八音盒,”李伟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当年赶工做的那个,你应该收到了吧?他那时候那么急,说一定要赶在……赶在某个时间之前送给你。”

    故云:“没。我没收到。”

    电话那头的李伟“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困惑:“没收到?怎么会?他当年明明说……”

    “我今天才收到。”故云打断他,“就在一个尘封了五年的货柜里,和他留给我的其他东西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

    故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李伟那边似乎也没什么更多的话想说,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才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台阶。

    “……那行,”李伟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就再联系我吧。”

    “好。”故云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再联系李伟,也没有再问更多的事。

    就这么过了两天,故云开着车,把那个堆满了徐祐天礼物的大箱子,一箱一箱地搬回了自己的家。

    他把箱子搬进客厅,打开箱盖,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故云蹲在木地板上,开始一个一个地擦。

    他拿起一块抹布,蘸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落满灰尘的东西。

    他拿起那个八音盒,轻轻放在手心。

    确实很漂亮,真的特别漂亮。

    穹顶的镂空花纹刻得精致,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阳光透过花纹,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齿轮组的设计复杂却又精巧,黄铜的材质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被徐祐天的手抚摸了无数次。

    这是一件艺术品,一件被他亲手打磨出来的艺术品。

    故云的指尖轻轻拂过八音盒的表面,让他想起了徐祐天当年的样子。

    他想起徐祐天在出租屋的小阳台上,戴着护目镜,手里握着锉刀,细细打磨齿轮的模样。

    他的眼眶有点发热,鼻子也有点发酸。

    他蹲在木地板上,一个一个地摆好。把礼物整齐地叠放在一起,把那些小物件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最后,他把那个八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