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长兄后 第55节(第2/3页)

真冷硬了许多,倘若不是殷婉昨日尚且清醒,还以为那是自己自作多情做的春梦呢。

    想到此,殷婉一时脸红耳热,干脆垂首送他出门,“侯爷您慢走。”

    霍钊咳了一声,点点头,最后沉默着披起外氅,推开门,小厮立刻跟在他身后,霍钊继续走得大步流星,一口气到了内院廊庑处。

    后面的几个仆役直喘气,只觉得自家主子今日是有要事要处理,赶紧紧跟着,脚步转得快飙出火星子。

    凛冽的寒风犹如霜剑般刮着,胡乱地兜转掠地,直让人呼吸都倒憋气。

    石径旁的怪柏被卷出一个奇怪姿态,霍钊胸口闷滞,一连走了这么远,心里都还混乱着。

    昨日殷家大哥叫他喝酒,原本是存了把他灌醉的心思,岂料后来反倒自己嘴上没了把门儿,到最后声泪俱下的跟他诉起了衷肠,言语中都是对妹妹的维护。

    而殷婉不光自幼被寄养在外,回到京中也是受到苛责和冷待,就连这婚事都是被家中亲长逼迫的。

    他以为她已经很是不易,却没想到她的境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原来,自己从前冤枉她良多。

    霍钊一向沉稳自控,昨晚回去后却一反常态想要抱下她,想讲些话,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最后竟然做出了那种事。

    他尽量想要给自己的不智之举找理由,却根本找不出来。

    霍钊心头发钝,揉了揉尚且发痛的眉心,趟着寒风,步子更匆促了。

    门廊处无比安静,连个可以问路的丫鬟都没有,索性按着自己的记忆去了正厅。

    怎料一拐弯,看到堂中正坐着个女子,见到他过去,那人赶紧行了个礼。

    “姐夫。”

    霍钊极力从记忆中对上了人脸,认出她是妻子的幼妹。

    殷娴有些羞赧地垂下头。

    “我在这儿等姐夫好久了。”

    “怎么了?”霍钊问。

    “只是先前因为姐姐,估计姐夫对我有诸多误解。想来解释一二。”

    霍钊顿感无语,他连人都想不大起来更何谈误解,“我很忙,不必了。”

    殷娴向来被人宠着,哪儿有听过这么直白的拒绝,再开口已带上了泪,

    “姐夫您不知道,新婚次日阿姐便和我吵了一架,而那院子原先本就是留给我的,怎料她一回京就霸了去,后来也不过重新还给了我,她却还不依不饶。”

    殷娴哭得娇柔,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生怕眼前人不知道她的委屈。

    霍钊却只有一个反应。

    ——原来竟还有这事。

    于是,连先前的那点耐心都没了,带着怒气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无非是想跟姐夫说明一下那日姐姐气恼的真正原因!”

    殷娴心里觉得昨日殷婉就是要坏她姻缘,现在不过以牙还牙罢了,咽了口唾沫,鼓足气道,

    “姐姐气的根本不是我占了她院子,而是找不到一个鎏金的断雀钗才是!只是一个灯会上随处可见的东西,她却小肚鸡肠地一个劲儿责怪我。”

    殷娴已经多方打探过那钗子,尽管不知道二姐手中的这支来源何处,但她十分笃定是夜市里面买的东西。

    眼下二姐却对那东西如此珍视,要说没有点什么她是不信的。

    “断雀钗?”

    霍钊瞥她一眼,冷着声音道,“再普通的东西,是她的就是她的,她怎么看待也是她的事,你本就没有权利干涉,更不该在我面前诋毁她。”

    霍钊根本没把殷娴的话放在心上,说完便再不想和她多说,转身离开。

    殷娴一下被这话吓得愣住了,杏眼顿时空茫,等回过神来再想开口却发现霍钊早走了,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霍钊心里憋着一股怒气,直到出了大门坐上马车,这股恼火依旧未曾消散。

    难怪他第一次去她院里就觉得奇怪,殷家主子的院落都在垂花门后边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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