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侍卫半日闲 第19节(第2/3页)

,多好笑的四个字。整篇下来唯一有用的是提起左都指挥使。

    官商不分家,胡家能坐到姑苏首富的位置,自然跟朝廷有一定关系,虽然她很少接触家中生意,可是她爹曾三次为左伯伯转运、接济军需物资她是知道的。

    左伯伯升任都指挥使后,家里生意也在姑苏蒸蒸日上,两家还共同开了造船厂为航运使用,关系亲密。

    如果说爹爹的朋友,位高权重还值得信任的,左伯伯是很好的人选。

    她站起身,刚要开口找人,脑海中蓦地想起永宁侯夫人说过的话。

    “咱们俩家啊,在你们幼时便有口头婚约,后来你们家搬去姑苏这才不了了之。早段时间你爹可能是料到有这一遭,提前给我们寄了玉佩,说是当作定情信物。”

    这个婚约是爹爹料到这一劫,提前为她选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左伯伯家中有一次子,年岁相当,与她也算熟知。

    比永宁侯府可信的话,为什么托孤不选左伯伯?

    除非……

    醒目一拍,说书人继续说些什么胡明心已经没心思听了,她脑海一片空白,神情恍惚,面色难看。

    这个假设太真实了,真实到她不敢动作。

    “冬藏姐姐,蒋珩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正在做玉牌任务,不过姑娘不必担心,信已经传过去了。”

    然而这并不能安抚住胡明心的心绪,衣衫被冷汗打湿,乌黑的长发散落,她捏紧手中的杯盏,看起来无助极了。

    入汴京以来,公主,左伯伯,玉佩,太多的事情如火山喷发般涌出,盘旋在她脑中,将其搅得天翻地覆。

    十八年的人生中,她从没遇到过这么复杂的问题,如今谁都不敢全然信任,生怕行差踏错一步,万劫不复。

    毕竟她身后,没有胡家了。

    她只信蒋珩,可人不在这。

    这是个死循环,想破解唯有靠自己才能摆脱。想到此处,她不得不稳住心神,让冬藏按照原计划,拿钱去找多年前的说书人。

    说书人乌发白了一层,笑起来眉眼褶皱挤在一起,看起来年纪很大,不过精神倒是很抖擞。

    胡明心抬起脸,将不安的表情压下,面上浮起两个梨涡,亲自倒了杯茶推过去。

    “有劳先生跑这一趟,怪我太爱听评书,初来汴京,想独自品鉴一番。”

    少女态度温和,而且穿着得宜,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娘,说书人自然恭敬。“这是老朽的荣幸,不知姑娘想听哪一段?”

    “公主抢亲。”

    这是当年人尽皆知的事情,没什么不好说的。说书人虽记不清细节,也能说出个大概。

    那一年的状元郎很年轻,仅二十三岁,出身徽州胡氏,名曰胡天祥。因容貌俊朗,在簪花会上被长公主看重选做驸马。

    如果是常人,听到这个消息必然欢喜异常,觉得天上掉馅饼,但二十三岁便能考中状元的人,又岂是常人,他不仅不愿,还打了长公主的脸。

    抗旨拒婚,娶了一个毫无背景势力的医女。

    长公主为此恼羞成怒,本应进翰林院的人,被贬去了太仆寺。

    太仆寺是什么地方?管车马的!杀鸡焉用宰牛刀?细数大安王朝历代状元郎,从未有过如此待遇,说是羞辱也不为过。

    徽州胡家也传信希望胡天祥休妻另娶公主。

    但胡天祥不愿意,为此他差点跟家中决裂。幸亏胡家没有别的出息苗子,两方才有转圜的余地。

    故事整体历经很长时间,但讲起来只有寥寥几句,胡明心透过那只言片语,脑海中浮现出父母当年力排众议在一起的样子。

    一个是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一个是籍籍无名的医女,一个甘愿放弃前程,一个承受压力毫不动摇。

    公主就算耍再多手段,也难以拆散两人。

    “先生讲得可谓是荡气回肠,只胡家已被灭口,不知那位长公主现下如何了?”

    “长公主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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