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3/3页)

:“我等不知花郎君在此处休息,扰了郎君清梦,还请花郎君宽宥。”

    “无妨。”花月道,“你们为何把冰面敲掉?”

    王存喜道:“回花郎君的话,因为池中有鱼,殿下遂命我等每日除冰。”

    花月不明白:“这不是活水池么?无需每日除冰。”

    “我就......就是这么跟殿下说......说的,”徐同拿起镐头接着干活儿,“不听......不听我的,非说......说不除冰鱼得闷死。”

    王存喜眉毛一竖:“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殿下说能闷死就能闷死,你有殿下学问大?殿下那一屋子书呢,你识几个字儿?”

    柳春风的书房青溪阁里确实有一屋子书——几乎全是画本。

    花月头一回真切的感受到柳春风是个王爷,被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捧在手心里。他本可以视人为蝼蚁,随意生杀,若有心,甚至可以和龙椅上那位争一争,掀一场腥风血雨,当不了皇帝,也可以在青史上留一笔,得不到天下,也可以独据一方。可他呢,愣是把蝼蚁当人,见谁都让三分,还整天和仰观书局那帮怪胎混一起,靠给阿猫阿狗、虾兵蟹将起外号来壮大势力。你就算递把刀子到他手里,再送只羊到他跟前,他也决然想不到宰了羊吃肉,只会想着给羊割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