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3页)



    “怪不得熊胖子要玩命,合着要同归于尽啊这是,诶?他手里拿的什么?”

    “看着像擀面杖,嘿!胖子诶!擀面杖不行!换把菜刀剁他!”

    ......

    “熊兄,君子动口不动手。”李清也来劝,他回头指向书塾,“孩子们都看着呢,别吓着他们。”

    一溪雪二楼临街的窗户里,蘑菇似的冒出一排小脑袋:

    “他们为什么打架呀?”

    “可能是橘子太酸不能吃。”

    “哇,地上好多橘子,能捡来吃么?我不怕酸。”

    “我赌老熊能赢!”在众学童讨论橘子酸甜之际,蕙娘搬来板凳,站上去,瞬时鹤立群鸡,“赌一包桂花糖!谁跟我赌?!”

    “熊兄弟,吝小宗是欠揍,”只有秦开花是来煽风点火的,“可你别拿我擀面杖啊,我这还等着擀剂子呢,来!”她拿吝小宗的秤杆子换下擀面杖,“使这个,这个打人疼。”

    吝小宗见状慌了:“我警告你啊死肥熊!那是我家传家宝,你小子敢动它,我掀了你的杂货摊......”

    咔!

    老熊当即就把秤给撅了,并采纳看客建议,换了把尖头水果刀朝吝小宗走去:“来啊!掀我摊子啊!”他满眼血色,吝小宗的一条腿是志在必得。

    眼看就要见血,花月走上前来,也不劝架,只小声道:“你越添乱,绿蝉的死越难查,查不清就不能下葬。”说着,他抬头看天,秋阳明媚,“今年秋老虎格外厉害,尸身放不了三天就得变味儿,腐烂,生蛆,流臭水儿.......”

    “别说了!”老熊刀一扔,跑了。

    吝小宗扒着筐子确认老熊真走了,才十分勇武地一掀筐子,冲着杂货铺大喊:“有种别走啊你!谁卸谁还不一定呢!”他顾不得腿软,也顾不得裤裆湿了一片,就冲断成两截的秤杆子奔去,死了爹似的跪地大哭,“我的秤啊,我的传家宝啊,就这么断我吝小宗手里了,我对不起先人啊!死肥熊!你砸我摊子、撅我秤,你你......不行!”他一拍大腿,站起身,“这事儿不算完!我要告你!天子脚下,你敢目无王法,死肥熊,我要你坐牢......诶你干嘛?”

    眼前金光一闪,是花月递来的两块碎金子:“柑橘我十倍赔你,秤杆子你开个价。”

    吝小宗一梗脖子:“什么意思?你当我吝小宗只认钱?”

    “过这个村,没这个店。”花月提醒他。

    开花蒸饼和再来蔬果原本是一间铺面,一块木板将店铺一分为二,东边租给了秦开花,西边租给了蔺小宗。狭长的蔬果铺被老熊掀的一片狼藉,吝小宗扶正一个条凳给花月与柳春风坐,又把刚刚藏身的竹筐倒扣过来,自己坐上头,用一颗剥了皮的熟鸡蛋在红肿的脸颊上滚来滚去,疼的他嘶嘶直抽气:“我那秤杆子是从我太太太爷爷传下来的,嘉裕年间的东西,给半个悬州城、几辈子的人称过菜,就这么给我撅了。”脸疼加上心疼,愣是把吝小宗疼哭了,他鼻子一抽,“今年犯小人呐我。”

    柳春风劝他:“小宗哥,你消消气,回去我吵他,等哪天你闲了,我带他来给你赔罪。”

    “闲了?你见我闲过?”吝小宗越想越憋屈,“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今早三更我就爬起来,跑去码头抢了三个筐鲜货,日恁娘的全给我掀了,是个东西嘛他?”

    “老熊今天确实不应该,对不住了小宗哥,我先替他给你赔个不是,”柳春风竭力安抚,生怕他真去衙门告状,“主要是绿蝉死了,老熊他心里难受,所以才......”

    吝小宗不爱听了:“哦,他难受就冲我横啊?绿蝉死了又不是我杀的!”

    “老熊没说你杀人,他说你欺负绿蝉、纠缠绿蝉,说你像块狗皮膏药而已。”花月找准时机开始拱火。

    果然,吝小宗像被点着了尾巴,小身板儿一挺,调高了嗓门:“他贼喊捉贼!整日介见了绿蝉两眼直勾勾放光的是谁?小蝉妹妹这,小蝉妹妹那,仗着自己是二房东,纠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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