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2/3页)

星。有了这颗定盘星,我们就只得放弃玉桥客栈,选择隔壁的银湖客栈,进入你布好毒香的杀局之中。

    “就算我做局,也该选在离城门更近的玉桥客栈,同时让银湖客栈客满,以防万一,何必舍近求远露出破绽呢?”

    “谢芳,三场杀局,你能回回将刀架到我脖子上,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你很了解我。我穷家小户出身,一朝当了土匪,有了钱,就有金的不买银的,有贵的不用贱的。虽说玉桥客栈离城门更近,进了城我一定先去这家客栈询问,可当我得知那儿没有天字号房时,即便有房可住,我也极有可能再去找别的高级客栈,最后少不了去一趟银湖客栈。这样来看,无论你在哪个客栈做局都可能露出‘客少却客满’这个破绽。就这点来说,在哪个客栈做局差别并不大。”

    “可万一你住进玉桥客栈呢?无论如何,把局做在玉桥客栈,露出破绽的可能性更小,何必舍近求远?”谢芳揪住这一点。

    “因为你必须舍近求远。”花月又答,“在银湖客栈,你只要找几个人提前占住最好的几间房,并令他们在我们到达之前退房离开,我们自然就会住进去。这也就回答了,凶手为何断定我们会入住三层西侧。而玉桥客栈就不行了,那儿的客房不分贵贱,你无法预判我们会入住哪间房,也就很难准确地把毒香放进我们即将入住的房间。”

    麻木感从唇舌延至面颊,又很快从面颊扩至四肢。谢芳开始觉得手脚乏力,头脑昏沉,他担心自己会从凳子上跌落,便趁着自己还有力气,扶着石壁坐到地上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用内力牵制毒性:“少主,你说了这么多,可这些与我何干呢?预定玉桥客栈所有的房间,派几个人到银湖客栈下毒,这两件事并不是非谢某不可。”

    “当然非你不可。”此时的花月比谢芳强不了多少,体内毒性再次发作,一阵阵发冷,脑袋上像被人勒了紧箍咒,他万分后悔毒药带少了,只得继续拖延时间,“想要我们最终顺利入住银湖客栈三楼西侧的房间,那六个人就必须不早不晚在我们到达前一小会儿退房。太早,房间可能会被别的客人订下,太晚,我们又住不进去。因此,一定有一个熟悉我们行程的人提前告知他们我们即将到达一树金寻找客栈,好让他们估摸好时间,搬离客栈。”

    “少主不会以为报信的人是我吧?我从轻罗村直接前往窃脂岭,我......”

    “是么?”花月打断道,“那么,你倒是说说,那六个时辰去哪了?我们再来算一个时间:从轻罗村过易水到一树金大约要两个时辰;从一树金过易水上官道——这段路顺利的话——大约要五个时辰;走官道前往枇杷镇,大约要八个时辰......”

    “从枇杷镇再到窃之岭要六个时辰。”谢芳接过花月的话,“即便我途中绕道去了一树金,那到达窃脂岭的时间也该是初七清晨,而实际上我却是初七正午到达,晚了三个时辰,这同样不合理。”

    “不,走这条路线,你按时到达才是不合理的。因为,想从一树金上官道,必须横渡易水,顺利的话确实五个时辰足够,可一树金渡口船少,再加上那段水路水匪猖獗,想要顺利从一树金上官道几乎不可能。因此,我猜实际情况应当是这样的:当日,你早早离开轻罗村,不与我们同路,就是为了绕道去一树金报信,通知早已等候在银湖客栈的人我们即将前往一树金,让他们派人出城留意我们的动向,而你自己则无需停留,立刻启程,过易水,上官道,却不料横渡易水时遭遇了水匪,耽搁了三个时辰,我没猜错吧?”

    不等谢芳反驳,花月继续道:“同样的杀局你布了三回,谢芳,你这辈子头一回做伤天害理的事吧?‘一招鲜’适合高坐明堂的君子,不适合暗箭伤人的小人。做小人就得学阴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变着花样偷东西,才能不被人抓住,这点你学不来。”

    “把与属下无关的两条人命用同一个法子千回百转按到属下身上,这么来看,少主也是磊落君子。”谢芳嘲讽道,“野猫的死,最大的疑凶是柳少侠。棺夫子的死,最大的疑凶是岑昌昌,岑昌昌独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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