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3页)

寻所说,画是冷春儿清点得,神形图在不在百里寻那里她自己不清楚么?一共就十二幅画,还列出了清单,她不该不清楚,这是第一个古怪之处。百里寻应该有三幅神形图,即便要问,冷春儿也需要说明是哪一幅,但她没有,这是第二处古怪。她问要不要把《房星》给百里寻送去,这个问题也很奇怪,因为,冷先生临摹了不止一幅神形图,其他的并未送给百里寻,为何偏偏要把这幅送给他?这是第三处古怪。最后是第四个古怪之处,那就是冷春儿为何不问别的,问来问去都是这套神形图,这只是巧合么?因此,她不像在真心发问,更像在试探。”

    一番话说罢,柳春风得意又期待地问花月,“我说得对么?”

    花月弯着眼睛看着他:“你做悬州府尹一定比乐清平强。”

    柳春风登时红了脸,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低头剥了两个坚果:“都不知道你说得真的假的。”

    “真的。”花月眼中是少有的严肃。

    花月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让柳春风不好意思再得意下去了,便把话拉回了正题:“冷春儿既然在试探,就说明她并没有撞见百里寻杀人,更没有和百里寻串通,她不是这个障眼法的参与者,从头到尾都是百里寻在实施这个诡计,而冷春儿对他的包庇只是一厢情愿的。”

    “这也是我所想的。”花月道,“当时的情况应该是,百里寻杀死冷烛离开后,冷春儿去找冷烛,发现了冷烛的尸体,也看到了画室里的画,她很聪明,马上就怀疑到了百里寻。”

    “可有一点我想不通,百里寻如何确定一定会有人去画室,如何保证去画室的人不能看出画中的蹊跷?如果我们没有去画室呢?如果去画室的不是我们呢?这都有可能导致他计谋的失败。”

    “还记得我们为何去画室么?”

    花月的反问令柳春风一愣,稍作回忆,道:“为了那个画本《决战燕云》,说起来,百里寻还得感谢徐阳和罗甫,若非他们,咱俩也不会去画室。”

    “你确定咱们是因为那个小画本才去得画室?”

    花月话中有话,柳春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挠挠头:“不是为了小画本,还是..”话说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

    “你们见过紫珍珠么?”

    百里寻的话掠过耳畔,一阵寒意倏地蹿上柳春风的后脊,令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是百里寻,是他提出让我们去画室的,徐阳和罗甫只是碰巧成全了他!”

    “这小子真行,”花月目中露出了几分赏识,“把我们当猴儿溜。”

    “不对不对,这全都是我们的猜测,只是假设画室的画与冷先生桌上的画并非同一幅画的情况下的猜测。或许,那根本就是同一幅画,或许百里寻的不在场证明也是真的。”心中的寒意难以消退,柳春风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何为“人心叵测”,“若画室的画是百里寻收走得,那他必须回一趟前院才行,可从他离开冷烛的房间到发现冷烛被杀,他根本没有机会回到画室取画,怎么可能把画取走呢?”

    “一定要进入画室才能将画取走么?”花月狡黠地眨眨眼,“你不是曾经假设过百里寻跳窗杀人么?”

    柳春风又是一惊:“对呀!画就挂在画室东侧的窗边,他只要打开窗就能将画拿走。当晚,他去了酒窖,在前往酒窖的途中,路过画室的后窗,完全可以顺路将画收走,而画室的后窗恰好被后厅的墙壁挡住,不用担心被后厅或偏厅的人看到。”

    花月点头:“如此以来,还解释了一处之前我们想不通得古怪。”

    “什么?”

    “为何水柔蓝说他在我们离开画室后关上了窗,可我们去酒窖路过画室后窗时,窗子是开着的。”花月道,“也解释了为何我们把窗子关上后,水柔蓝再次看到窗子是打开的。”

    “这又是为什么?”

    “我的猜测是,因为他知道水柔蓝每晚都会检查窗子,他将窗子打开,水柔蓝就一定会去关窗,去画室关窗的路上经过冷烛的房间,也就增加了水柔蓝杀人的嫌疑。”花月解释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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