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如此听来,柳春风也觉得冷春儿的反应古怪,但细想想又觉得并无大碍:“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盯着那碗还没有完工的朱砂,花月又出了会儿神,才将目光移开:“无甚关系,是我草木皆兵了。”

    “花兄,快来看。”柳春风不知何时跑到了窗边,急吼吼地摆手示意花月过去,花月以为他有什么重大发现,便快步上前,哪知他只是望着远处翠色的群山,长叹一声,“真美呀!这画室的景致好过我哥的御书房,也不知道为何那么些人想当皇帝,那么累,还看不到这般景致。”

    “因为皇帝能拆了这画室,别人却拆不了御书房。”花月给柳春风浇冷水,“我说你怎么不务正业呢?这画室里说不准就有我们遗漏的线索,还不快找。”

    经花月一提醒,柳春风才记起自己为何推窗:“谁不务正业了?”他探出脑袋看向后院东侧,“我在核对证词,嗯..确实能看到水柔蓝的窗子。画室的后窗挨着后厅,昨晚我们去茅厕时,后厅和偏厅都亮着灯,画室隔壁冷先生房中虽没有灯,可我们房中的灯却亮着,如此以来,画室两边都有光亮,即便在雨夜里水柔蓝也能看清窗子未关。”他收回脑袋,回头看向花月,“你来看。”

    蓝的天,绿的山,紫的丁香花,白的窗纸,少年的回眸。

    花月自语道:“白给我皇帝都不做。”

    “什么?”柳春风没听真切。

    “我说..我说让我也看看。”花月走至窗边,装模作样左右望了望,“嗯,你说得不错,昨夜水柔蓝确实能从寝室看到这扇窗未关。走,我们再去隔壁瞧瞧。”

    窗外阳光明媚,即便合上窗子,阳光也灌满了整个画室。室内的一切,无论是那些碗碗罐罐,还是盛在里头的颜料,就连窗边那张满是划痕的乌木长桌都像焕发了第二春似的,闪闪发亮。

    就在二人经过长桌时,桌面的反光一闪,晃得花月闭上眼,停下步子:“等一下。”

    “怎么了?”柳春风问道。

    花月稍稍俯身,目光斜扫过桌面,见桌角上有个巴掌大小的梅花印记,像是曾经放置过梅花状的器物,器物盖住的地方干干净净,周围则蒙着一层极薄的灰尘。

    “诶?”柳春风将墙角的瓷盘拿了过来,又把盘中摔成几瓣的胭脂碗简单拼凑起来,发现碗底竟是个梅花形状,和桌上的梅花印记一对比,大小刚好,“原来这个碗以前放在这儿。”

    花月看看胭脂碗,又扭头瞧瞧圆木桌上的朱砂碗,深思了片刻,再次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帕子递给柳春风:“把你那一手的胭脂擦掉,别摸我一身。”

    很快,花月便为自己片刻前的英明决定感到庆幸。

    冷烛门外,柳春风拉着花月的袖子商量:“花兄,没什么必要的话咱们就别进去了。”

    他话音未落,花月就反手一推,将他推进了门:“胆小鬼可做不了侦探。”

    冷烛的住处分为里外两间。

    外间是书房,书房不大,朝南,阳光充沛,冷烛平时喜欢在书房一角的木桌上作画,此时已是人去桌空,只留下一幅沾了血的星宿图平铺在桌面上,未曾被移动过。

    里间是寝室,朝北,窗子又小,走进其中,只觉陡然一暗,空气都阴冷了不少,而冷烛的尸体此时就躺在寝室的床上。

    “花兄,你跟紧我,花兄?”自打进门,柳春风就两步一回头,确认花月在不在身后,迈进寝室回头一看,人不见了,吓得他一激灵,转身跑了出来,“你怎么不跟着我?你怎么..你在干嘛?”

    一进门处,深赭色的地衣上散落着雪白的瓷片。房门刚刚漆过,乌黑发亮,一地碎瓷映照其上,如繁星璀璨。

    花月半蹲在地,检查那一地狼藉,若不是找到了一个壶把和摔成两半的壶帽,很难辨识出这一地瓷片在摔碎前是什么东西。

    柳春风挨着花月蹲下身:“摔成这样,冷先生当时一定气坏了。”

    “嗯,说明有一点徐阳没有撒谎,”花月捏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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