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头看向星摇,“你方才说的那句诗是谁写得?”

    星摇像个偷了钱袋想溜却被人一把揪住领子的小偷,脖子一缩,心虚道:“写诗的不太有名气,说出来你也不知道,那个......柳师兄之后该谁了?”

    “死丫头,休想蒙混过关,快说,到底是谁写得?”云生不依不饶,“能写出如此狗屁不通的句子,往后我见了这个人的诗得绕道走。”

    “狗屁不通?!”赖不过去了,星摇索性翻了脸:“你敢说我的诗狗屁不通?!”

    “就是狗屁不通,还是赖皮狗的屁!”

    “反了你了,以为柳师兄和花郎君在这儿我不方便收拾你是么?”

    这次柳春风学聪明了,嗅到火药味,第一时间从二人中间抽身,躲到了花月身旁。见他脸颊上刚刚被星摇挠出的一道红微微肿起,花月心中不快,又拿一个小丫头没办法,只能用指尖轻轻抚过:“疼不疼?”

    柳春风点点头:“有点......诶!别打别打!”

    半句话的功夫不到,星摇已将云生反剪双手按到了地上,柳春风见状赶忙上前拉架,可这丫头八成是练过,任柳春风怎么拽都拽不动。

    她左手按着人,右手往痒痒肉上狠挠:“说!说我诗写得好!说完我就放了你!”

    “哈哈哈哈大丈夫不打诳语,哈哈哈哈星摇的诗狗屁不通!”

    “还敢胡说!”星摇加大了手下力道。

    “哈哈快放开我,要尿裤子了!”云生的大丈夫就当了一眨眼的功夫,“哈哈星摇写得好,哈哈哈李太白、李商隐、李煜摞一块儿也不及你,哈哈姐姐我错了,哈哈哈哈我是赖皮狗,汪汪汪汪......”

    小丫鬟和小书童打架,百里寻和徐阳冷战,缪正优哉游哉翻看着百里寻刚拿来的画卷,似乎十五日之后交画稿只是罗甫一个人的事。

    刘纯业继位后,画师们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宣和帝刘佶嗜爱丹青,画艺也鲜有人及。他在位时,画院地位之高前所未有:服紫,佩鱼,领俸直;朝会站班时,画院待诏居首,书院、棋院、玉院等都得靠后站;连一个小小的画学犯了罪,都要事先禀明皇帝再行处罚。这还不算,刘佶隔个三五日就要亲临翰林画院或桂山画院进行督导,比上朝都勤快。

    若是他还活着,行宫挂什么画想必也会自己拍板,根本用不着画师们犯愁。1

    然而,刘佶一死,画师们的舒坦日子就到头了。

    永定帝刘纯业和他爹完全是两个性子,自继位起,便从未踏足过画院一步。他只对一幅画有兴趣,那就是挂在书房北墙上的山河图。对待画师也是一视同仁,该打则打,该罚便罚,该杀头就杀头。短短几年的光景,画师们又成了“以艺事君”登不得台面的人。

    “等期限到了拿不出草图,大不了大家手拉手跳悬崖去。”罗甫破罐子破摔地想。

    正当他决心撂挑子不干时,百里寻开口了:“前些日子,春儿研磨珍珠粉时在蛤壳中找到了一颗紫珍珠,你们见过紫珍珠没有?柳师弟,你要不要带上花兄弟去瞧瞧?”2

    “我见过,我娘的珠宝匣子里什么色儿的珍珠都有。”

    “......”百里寻语塞。

    罗甫明白,百里寻是想将这四个烦人精打发走,便默契地打起配合来,他圈起食指和拇指,照着鸡蛋大小比划了一下:“柳师弟,你见过这么大个儿的珠子没有?”

    “我见过。”柳春风从袖中掏出那罐玉女桃花膏,把里头那颗硕大的夜明珠取出来,晃了晃,“瞧。”

    “......”罗甫也败下阵来,后悔比划小了。

    撵人寻清净的时候,那四人终于一条心了,徐阳也道:“小孩儿,玩个游戏,罗师兄说得那个珍珠就藏在画室某个隐秘之处,你若能寻到它,我就送你一本元元书局绝版的画本,如何?”

    徐阳早就听说六皇子痴迷画本,便使出了杀手锏,果不其然,柳春风眸光一亮:“哪本?”

    “《决战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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