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棺椁一直都是他操办的。”说着,柳春风向远处望了望,“花兄,我们这么等着有用么?乐大人派去的眼线说,白杳杳下午去冯长登棺前拜祭时与韩浪见过面,还说了话,也不知道韩浪知不知道我在骗他。”

    “既下了饵,就得有人称撑着杆,不过,大冷天的,你没必要来。”

    说完,花月仰头看了看天,星临万户,月傍九霄,如此良夜却要吹着寒风替官府抓人,实在煞风景,幸好怀中的家伙可以暖暖手。

    “没必要?”在涉及到自己重不重要的问题上,柳主审异常敏感,马上就抓住了三个要害字眼。

    “主审嘛,理应保存体力,监览全局。”花月信口胡诌:“你何时见过军师冲锋陷阵的?”

    “乐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我当他是糊弄我,看来错怪他了。”花月的马屁拍到了柳春风心坎儿上,趴在屋顶上的怨念瞬时疏解了七七八八,“花兄,你说韩浪究竟是不是凶手?我们将他定为疑凶,无非是因为只有他和颜玉有作案机会,而他和颜玉之中,颜玉没有撒谎,可颜玉不是凶手也不能当做给韩浪定罪的证据啊。我现在愈发好奇堂审中乐大人究竟看出了什么问题,那肯定是个极为要紧的证据,否则他也不会憋着劲要抓韩浪个现行,不过,那证据八成也不能给韩浪定罪,否则他直接抓人便罢,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今晚的局,或许是由于那个证据不够给韩浪定罪,又或许乐清平想一箭双雕,把韩浪和白杳杳绑在一起。”

    “他们本就是一起的,令我们怀疑韩浪的最初原因,也是我们所有推论的根基,就是白杳杳在时间上的欺瞒,她当然是同伙了,为何还要将她与韩浪绑在一起?”

    “白杳杳瞒报时间的事,你可以作证么?我可以作证么?有一件事你要记得,乐清平与仇恩现有的所有推论都是基于你的引导。是你提醒他们白杳杳谎报了时间,也你假设白蝴蝶不是凶手,还是你假设了两人偷盗,一人顺风杀人。基于这些,推断出了白杳杳有同伙,同伙是凶手,凶手在候府,又从候府众人中通过不在场证据筛选出了韩浪与颜玉,最后用证言的真假排除了颜玉,只剩下韩浪最为可疑。纵然你我知道这些推论万无一失,可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顶多半信半疑。就是说,我们从白杳杳推理出了韩浪,但由于白杳杳的可疑是出于你的假设,所以他们现在要通过韩浪回过头来坐实白杳杳。打个比方吧,这条河的水是否有毒,他们在上游无从下手查证,只得在下游核实。”

    “如此说来,他们对你我恐怕只有疑虑,为何又是半信半疑呢?信从何来?”

    谈话间,寒风阵阵袭来,柳春风往花月怀中靠了靠,花月也紧了紧搂着柳春风的手臂。两人盖在一张大氅之下,远远望去,像一个被窝里钻出两个脑袋,不知道的以为谁家把床榻搬屋顶上了。

    “从他们的无能中来。”花月冷哼一声,道:“首先,他们没有头绪,又急于破案,只能信你,当然,你的推理本身也十分合理。其次,他们只能相信那三个人中的第三个人是凶手,因为他们拿你我无可奈何。你想想,即便我们是凶手,他们又能怎样?砍你的头么?估计下刀之前他们就被你哥大卸八块了。砍我的头么?我肯定一包药先送他们上西天。”

    “可是..可是..”

    又到了这个让柳春风难以面对的问题上了——王子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

    “可是什么?可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乐清平铁面无私?你不会真以为他这辈子抓到的该死之人的数量等同于他那三把铡刀下的人头数量吧?”

    “我..”

    “就拿你那徽阳姑姑来说,他杀了驸马家一十三口,她死了么?”

    柳春风摇摇头,又欲辩解:“起码她剃头做了姑子,也算受了惩罚。”

    “一头青丝换十三条人命,这叫惩罚?这叫笑话。况且,她当了姑子并非是她杀了人,而是她的罪过被昭告了天下,不罚不能服众,她的罪过是谁告知天下的?”

    “父..父皇。”柳春风不敢再看花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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