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91节(第2/3页)

步伐,发尾娇俏地微微晃动。

    贺景廷瞳孔猛地紧缩,一股灭顶的刺痛冲上头顶——

    “呃……”

    浑身如过电般冷颤,他眼前一黑,再次睁开时,什么都没有了。

    客厅里恢复了昏暗和冷清,沙发上空空如也,只剩一条粉色毯子堆叠在角落。

    “澄澄?”

    他喃喃着,想要扑上去抓住那抹幻影,身体却眩晕地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手指不受控地剧烈抖动,揪住那条女孩刚刚盖过的毯子。

    贺景廷爬起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急切地将鼻尖埋进去。

    是冰冷的,没有一丝她的气息。

    假的。

    是幻觉。

    他大口、大口地粗喘,肩头耸动,额头越来越低。

    第一次发现能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她,是一次云尚集团一处新地标的招标会。

    各大国际珠宝品牌云集,意大利最有名的lunare也不例外。

    那时正值深冬,大雪严寒。

    南市的冬季寒冷潮湿,对于肺伤来说,最是难熬。

    贺景廷一度痛得起不来床,靠输止疼药度日,但陈砚清允许他注射的那种,作用微乎其微。

    他有时会厌倦地拔去针头,任自己昏厥过去,以此逃避痛苦。

    直到那天,他听说lunare很重视这次招标,会派一整支海外团队来参加,其中不少新鲜血液。

    贺景廷满怀希翼,冒着大雪前往现场,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招标会结束后,照例酒宴,他既已经露面,就没有中途离开的说法。

    觥筹交错、左右逢源。

    最后他实在撑不住,甚至发起烧,独自在卫生间胡乱吞下不少药。

    落了锁,整个人哆哆嗦嗦地滑坐在瓷砖地上,痛得快要昏死。

    药效上来,神志落回到身体里,他起身用冷水洗脸,又整理好凌乱的衣领。

    等开门出去,贺景廷拿起酒杯,除了脸色过于苍白,仍是那个理智冷静、无所不能的掌权人。

    酒局结束后,他身心俱疲地回到御江公馆。实在太痛,又服了一遍消炎和止疼药,就那样昏昏沉沉地睡下。

    半夜是被窒息感强行唤醒的,心脏跳动剧烈得快要爆破,世界天旋地转、色彩扭曲。

    一时间,贺景廷不知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却在勉强睁开眼后,看见双人床的另一侧,躺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舒澄凑过来,睡眼惺忪地钻进他怀里。

    “怎么还不睡?”

    “头疼么……唔,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他一定是上了天堂。

    从那以后,贺景廷又这样见过她几次,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每次第二天都难受得厉害,甚至出现过短暂眼前发黑、无法视物的情况。

    他明白这是饮鸩止渴,却总是受不了那恶魔般的诱惑。

    ……

    午夜的客厅里,男人狼狈地跪在沙发旁,久久沉默,如同一场荒唐的默剧。

    贺景廷眸中一片空茫,泛白的指节陷在柔软的毛毯中,仿佛还在回味那转瞬即逝的温存。

    结束了?

    冷汗淋漓,内脏像被拧在了一起,那种想要呕吐,却又堵在胸口快要窒息的感觉再次汹涌。

    这是每次贪图过后,必经的惩罚。

    不够。

    还不够……

    他心口像被挖走了一块,无论如何呼吸,都无法填满。

    已亲眼见到她活生生的笑脸,就没法再轻易满足。

    出神了一会儿,贺景廷突然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剧烈的呕吐声。

    他用深深手指卡进喉咙,强迫自己将一夜的酒水和药片全吐出来,随着哗哗的流水冲走。

    而后,他宛如虔诚的信徒,重新打开药盒,将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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