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第71节(第2/3页)


    舒澄按灭了屏幕,久久地怔在原地。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场荒唐的寿宴,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那位苍老古板、风光不再的老贺总,和气质优雅、饱含风情的夫人……

    短短半年,那宾客拥挤的闹剧里,只余一地零落飘散的纸花。

    原来,他没能留意她在别墅的动向,不是因为参加国际峰会,而是置身于葬礼。

    窗子未关严,夜里冷风钻进屋子,吹得舒澄浑身冰凉。

    这一切,和贺景廷脱不了干系。

    而不知为何,她隐隐直觉,这与他同时将自己囚.禁在欧洲,大概不是一个巧合。

    暮色深重,层林尽染。

    贺景廷落地维也纳时,身上还穿着那件葬礼上的西装。

    笔挺的面料皱乱不堪,而他面色比胸口那朵残败的白花还要煞白。

    葬礼刚一结束,他就收到了别墅这边的消息:舒澄不见了。她借着肚子痛去医院,消失在了维也纳的市中心。

    那一刻,陈砚清站在身旁,眼睁睁看着他脸上的血色全然褪尽,几天没怎么合眼却依旧挺拔的人,身形猛然晃了晃,而后合上了双眼,轻轻吐出几个字。

    “回奥地利,现在、立刻……”

    陈砚清震惊:“现在,你疯了?”

    十三个小时的飞机,一路上贺景廷始终紧闭双眼,直挺挺地仰靠在座位上,似乎在小憩休息。

    可他呼吸忽深忽浅,抱在胸口的小臂不时紧绷到发抖,让陈砚清不用问也知道他从未睡着。

    直到一同乘车赶往圣沃夫冈的路上,陈砚清从管家的佣人的只言片语中,才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而后这一贯斯文温润的男人,震惊到几乎忘记了呼吸:“你真是疯了……”

    明明姜愿口中,是他们在奥地利度蜜月后,感情有所回暖、乐不思蜀……

    他竟然是将那活生生的一个女孩,这么多天独自囚.禁在庄园里!

    车行颠簸,夜色越来越重,几乎要将这森林全然吞噬。

    贺景廷沉默不语,冷冽的轮廓半隐在昏暗中,仿佛失去了除手中紧攥的、随时可以传来消息的手机外任何事物的感知。

    舒澄已经消失了近十五个小时,手下将维也纳几乎翻了遍,毫无音讯。

    她那么聪明,逃出后也必然不会久待在市区。

    但这附近的原始森林、河流、动物,那些语言不通的当地人……是更危险的存在。

    突然,手机震动。

    贺景廷几乎是比铃声响起更快地,接通了电话。

    然而,那头的声音,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彻底冰凉。

    “……在一个流浪汉那追查到了舒小姐的手表,说是从河滩上捡的,不知是真是假,但上面还有泥,表芯也浸水了。”

    “这儿是多瑙河支流的最下游,途径维也纳周边,大概是从上游飘下来的……”

    当夜,所有人沿河流地毯式地寻找、打捞。

    又陆续找到了舒澄曾戴的珍珠手链和发绳。

    什么情况下,这些随身物品会离开主.人,沉进河水?

    贺景廷站在河边,眼神空洞洞地望着这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身影如同鬼魅,几乎融进这夜色。

    他脚步忽然动了动,一步、一步走向那河滩。

    皮鞋踩进冷水中,西裤霎时被浸湿,激起细小的水花。

    “你干什么!”

    陈砚清冲过来,心慌地一把将他往后拉。

    而贺景廷就像是失去了生气的木偶,没有一丝反抗,就这样定定地被他拽住。

    从一个医生理性的角度来看,如此湍急的流速,如果有人溺水,尤其是体型纤细的女性,身上的衣物一定会先于手表脱落。

    陈砚清口不择言:“你先别想最坏的结果!至少没有捞到贴身衣物,一定不会有事的。”

    然而,这清晰而残忍的话语,将男人最后一丝神经的本能保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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