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泼,老成的过于老成,压一压性子也无妨。待殿试或及冠再公布都不迟,他身子骨结实,也还能熬到那时候。

    但这俩小子!

    一个乡试结束留了封信就直愣愣去北地参军,另一个莫名其妙磕磕绊绊多年,竟仍未进会试!

    难怪!难怪每每瞧见都偷偷摸摸做贼心虚,见个面都得动作迅速关上门。

    原来兄弟俩心里都有鬼呢!

    当然,太傅也从没后悔收徒,徒弟们纵使存在些许问题,都是情有可原,再不济就是他教导出了偏差。

    不悔是不悔,也不代表着要在这种情况下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且,那一徒拜二师是怎么回事?

    说好了只是学武的老师呢?怎么就成了学武的师父?

    如此一来,究竟他和那个学武的老师,谁才算得上是柳策风传道受业解惑的真正师父!

    【大家一定好奇,柳策风和太傅这段师徒关系是什么时候公布于众。】

    【其实师徒俩关系一直不错,哪怕没有书信往来,平时柳策风在边关得到了什么稀奇玩意,也会托自家大哥送一份去给两位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