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扶着的瓷碗之上。

    自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寒气如有形一般,还没吃完的半碗冒着热气的元宵霎时间便冻成了冰。

    谢苏的手指已经僵硬,他如坠冰窖,四肢胸腹钉着朱砂骨钉的地方皆剧痛难忍,极寒之中却不是麻木,偏偏能清晰感知那极致痛苦。

    禁术逆天而行,这便是逆天的代价。

    谢苏手一抖,那已经冻成冰块的瓷碗便掉在了桌子上。

    眼前一花,明无应便到了他身后。

    他将谢苏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轻声道:“那小神医说得不错,十二个时辰发作一次。”

    谢苏冷得浑身打战,牙关咯吱咯吱的,眼睫和眉毛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整张脸苍白到了极点,嘴唇也完全失了血色。

    偏偏四肢百害都像是有冰针刺入,剧痛之下神智却是愈发清明。

    他第一次发作是掉入冰湖之后,第二次发作是昨夜与人对战动用了些灵气,又被鬼面人所伤,这才牵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