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1/3页)

    “别动。”赫连渊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怕痒?”

    长孙仲书死死抿着唇,没说话,只是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怕不怕痒。

    他只知道,背后这个男人的胸膛太热了,心跳太快了,那种咚咚咚的声音顺着脊背传过来,震得他也跟着心慌意乱。

    “长生天保佑……”

    一转头,发现妮素已经虔诚跪下,如痴如醉,冲着帐外哐哐磕头,“信女愿荤素搭配再瘦十斤,换我磕的正主能继续这样日日夜夜当我面发糖,还能被我任意点菜小剧场,爽吃香香饭呜呜……”

    长孙仲书:“……”

    “咳,来,单于。别愣着,还不喂阏氏吃葡萄!”妮素火速起身变如脸,依旧尽职尽责地导戏。

    赫连渊机械地拿起一颗葡萄,剥皮,然后递到长孙仲书嘴边。

    长孙仲书机械地张嘴,含住。

    指尖不小心擦过嘴唇。

    两人同时像摸了电门一样又抖了一下。

    赫连渊看着长孙仲书那湿润红艳的嘴唇,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些模糊旖旎的碎片。好像也是在此处,烛火,酒香,对视,然后他……他做了什么来着?

    虽然记忆失焦了,但那从心里蠢动的触感——

    该死。

    赫连渊喉结滚动,猛地别开脸,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这……这葡萄挺甜的哈。”

    “嗯……这酒也挺酒。”

    尴尬的两双眼睛相撞一秒,赫连渊忽然鬼使神差抬起手,揩掉了长孙仲书唇畔一滴秾紫欲坠的葡萄汁。

    赫连渊噌地脸红:“手、手自己动的。”

    长孙仲书心头乱跳:“嘴、嘴也就自己张开了。”

    妮素捧着脸一脸姨母笑:“嘻嘻,奴婢先撤了。二位好好相处,不要互相顶撞哦~”

    王帐里一下安静下来,气氛尴尬得如同公园里被双方家长强行抓来坐牢的相亲角。

    两人各怀鬼胎,同床异梦……啊不,同腿异梦地吃完了这顿艰难的午膳。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

    新的难题出现了。

    王帐里只有一张床。

    而且妮素刚才进来,手脚麻利地把备用的被子都抱走了,临走前还贴心地留下一句:“草原夜里凉,单于和阏氏抱紧点,别冻着!”

    长孙仲书站在床边,看着那唯一的一床锦被,陷入了沉思。

    “那个……”赫连渊搓了搓手,有些局促,“要不……我睡地上?”

    “不行。”长孙仲书下意识地拒绝,“你是单于,明天还要议事,睡地上像什么话。”

    “那你睡地上更不行了!”赫连渊急了,“你……你身子骨这么弱,万一冻坏了,我……我会心疼的。”

    说完这句,赫连渊自己先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会心疼?

    大概是因为妮素说我很爱他吧?嗯,一定是这样,为了保持人设。

    “那就……一起睡吧。”长孙仲书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脱了外袍,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背对着赫连渊,“中间留条缝,谁也不许越界。”

    “哦、好的!”

    赫连渊如蒙大赦,赶紧吹了灯,摸黑爬上床,紧贴着床沿躺下,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耳朵都折成飞机耳。

    黑暗中,两人背对背,中间隔着大概一尺宽的距离。

    帐外风声呼啸,帐内呼吸可闻。

    长孙仲书本来就有些体寒,加上心绪浮沉难定,手脚很快就凉了下来。他缩了缩身子,试图用体温把被窝捂热,但收效甚微。

    好冷。

    嫉妒……

    嫉妒背后这个赫连渊,就像个天然大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长孙仲书迷迷糊糊地想:我就靠近一点点,蹭蹭热气,应该不算越界吧?

    他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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