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3页)

卷。

    “这几天,你跟着俞迟陪在他身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越陵川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没有,苏先生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迟哥也很焦虑,每晚都在查那些相关的医学文献和案例,几乎不眠不休。”

    “你和我的关系,俞迟不知情吧?”

    “他不知道。”

    江临野靠回椅背,语气淡漠,“或许他知道呢?”

    越陵川笃定否认,“他不知道。他不是能藏的住事的人,而是我们几乎形影不离,要是他有异样,我一定能察觉。”他顿了顿,话里透出一丝涩然,“况且,他现在全部心神都系在苏先生身上,根本无暇他顾,包括......对我。”

    “......”江临野瞥了越陵川一眼,指尖的雪茄停止了转动。似乎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结论——苏时行确实失忆了。可他心里总隐隐有种难以言明的狐疑,让他在“相信”或“试探”的天平上反复摇摆。他在权衡,下一步,该如何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