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叶骤没接,很假地说道:“我这手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开始疼了。”

    “所以你其实不是腿断了,而是手断了?”

    “是腿断了,但我手也疼。”叶骤现在就差没直接开口说,让阮栀喂他了。

    阮栀舀了勺汤递到叶骤面前。

    叶骤喝下汤,浑身充斥着愉悦分子:“我是第一个吗?”

    “什么第一个?”

    “就你亲手喂汤,我是不是第一个体验者?”

    “你当然不是第一个。”

    “那第一个是谁?”叶骤脸色难看,“不会是——”

    “是我爸。”阮栀打断对方的假想,“赶紧喝汤,不是点名要喝的。”

    “我喝……我喝着的。”叶骤含住汤勺,眼神就没离开过阮栀。

    “我进医院这笔账,我会找蒋熙清算的。病房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带着试探意味的话。

    “你还是先养好你的腿吧。”阮栀问他,“汤还喝不喝了?”

    叶骤没回答,他伸手掐了把阮栀的脸。

    阮栀皱眉打开对方闲不住的手:“怎么不把你的手也一起折了。”

    “你这话攻击性有点强了,阮栀。”

    手机提示音突兀响起。

    [西门小洋:学弟,会长找你。]

    [阮小栀:学姐,知道是什么事吗?]

    [西门小洋:摊手jpg]

    病床上,叶骤觑着阮栀的脸色,他自己端着碗喝汤,左手手背通红。

    放下手机,阮栀交待:“我下午还有课,有事电话联系。”

    正中午,学生大楼冷冷清清,阮栀乘电梯一路往上。

    瞧见他进来,林一循合上桌面的漫画书,态度殷勤地迎上去:“阮哥,您来了,您渴不渴?是要喝水,还是喝茶,或者咖啡?我去给您倒。”

    “你——”阮栀眼底浮出诧异,为对方的殷勤态度,他刚要开口。

    邵灿不爽道:“林一循,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看漫画看傻了吧?才两天没见,他是成了你爹还是怎么了?你这么舔。”

    “怎么了,就非得是我爹,我才能舔?”林一循跟着阮栀,阮栀朝哪走他就跟去哪,“阮哥,咱们别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生闷气,气死他。”

    “学长。”阮栀无奈。

    “别,不用叫我学长,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阮栀斟酌着开口:“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发生什么,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我就喜欢跟打架厉害的人做朋友。”

    林一循这话一出,阮栀没什么反应,倒是邵灿咳个不停,一脸不可置信,你疯了的表情。

    “那我们是……朋友了?”阮栀也不知道怎么回合适,他笑了笑,“学姐说会长找我,我先去会长室,另外,我现在并不渴,谢谢了。”

    百叶窗挡住照射进入的日光,工整的办公桌上多了一盆绣球松。

    青翠的色彩染活了冷肃的室内,鲜绿密集的叶状枝生机勃勃。

    蔺惟之翻看递上来的文件,听到敲门声,他笔尖轻颤,嗓音简短低沉:“进来。”

    “会长,您找我?”

    蔺惟之示意阮栀去看办公桌左侧堆叠的文件:“处理完,写一份报告给我,就呆在这处理,文件来回搬麻烦。”

    合上笔帽,蔺惟之把电脑屏幕转向阮栀:“电脑你用。”

    这都不怕泄露机密的吗?还是说电脑里什么重要文件都没有?

    阮栀移开文件堆,坐在办公桌左侧。

    秒针“嗒嗒”走动,他翻过一页页文件,键盘敲击声时断时续。

    在这个时间仿佛被人为拨停的下午,日光和煦,盆栽翠意浓浓。

    极淡的色彩渲染,利落和谐的线条,构成了这样一副日常臻美的画作。

    “会长,我去上课了。”

    轻缓的语调慢悠悠撕裂画纸,空间主人被猛然拽回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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