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在阮栀沉迷读书的时候,叶骤轻手轻脚出了自习室。

    写着字的草稿纸被叶骤推到阮栀手边,在阮栀抬眸那一刻,门刚巧关上。

    暮色掩埋蓝湛湛的天,阮栀踩着一地黄叶走过林荫道,他前脚关上寝室门,门后脚就被敲响。

    叶骤提着一瓶红酒,外加装着衣服的手提袋,他勾唇,扬眉笑得肆意:“外套给你洗干净了,还你。”

    阮栀接过手提袋,椅子拖动,他秾黑的睫毛朝下投落阴影,坐在书桌前的人神色专注地整理笔记。

    “你什么时候忙完?”

    “很快。”阮栀给笔记贴上页数标签。

    橘色调的晚霞流入室内,斑斓光彩为阮栀乌黑的发丝披上一层金红,坐在室内的人,他侧脸像是一副写实的工笔画,下颌线流畅利落,眉目冷淡,映着漂亮鲜艳的光。

    “你是能喝酒的吧?”叶骤订了外卖,现在正在摆放烧烤炉,把新鲜的肉类蔬菜端上桌。

    “能喝一点。”阮栀把窗户完全打开,他看了眼餐桌,“红酒配烧烤?”

    “不行吗?”叶骤挑着眉头,“我特意给你选的,度数不是很高,最多微醺。”

    红酒倒进玻璃杯,叶骤仰头灌了半杯酒:“学生会挺难搞的,你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热油顺着肉片纹路往下淌,叶骤夹起外焦里嫩的烤牛肉,他没裹生菜,沾酱料直接吃。

    酒杯相碰,他脸庞沉静,扯了扯唇角:“能跟我详细说说14号那天的事不?”

    “没什么事,就误打误撞和师青杉kiss了。”阮栀这话说的淡定,却不知道坐他对面的人心情有多复杂。

    “离师青杉远点。”叶骤最后只能干巴巴说出这句。

    “怎么说?”

    “按照基因学的说法,师家就是一个火坑,至于师青杉则是一个大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那种。”

    “你对师家很了解?”

    “了解算不上,但我给师青杉做过玩伴,这个人选本来是我大哥,他们表兄弟关系亲,可惜他有病,这玩伴身份就落在了我身上。”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态度就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的人。

    叶骤笑容讽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出阴沉,他说:“我在师家住过一段时间,看到了不少东西,我就不说出来脏你耳朵了。”

    阮栀抿了一口红酒,说不好奇是假的,世家第一的师家到底藏着什么龌龊隐私?

    天光下沉,白炽灯点亮,最后一点酒液也消失在唇齿。

    阮栀扶着额角,他双颊微红、唇瓣水润,蓬松的碎发恰到好处半遮住紧闭的眼。

    “你不会喝醉了吧?”叶骤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我没醉。”阮栀睁开眼,他眼神清明,挥开对方凑近的手,“二,我没说错吧。”

    “说错了。”叶骤一本正经地胡诌,“你再仔细看看,这明明是三。”

    “踢你出去信不信。”

    “是二、是二,我就开个玩笑。”叶骤勾了勾唇,浓黑的眉眼多出几分柔情,酒精放大情绪,他情不自禁伸手抚摸阮栀的脸。

    对面人侧开脸颊,一巴掌打得他手背通红。

    叶骤被这点痛意唤回神,也不知道是酒精壮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拉住对面人皙白的手腕,态度强硬地把人圈进怀里,滚烫的吻如雨落下,缠绵暧昧。

    叶骤低头顺着人耳垂一路亲上阮栀的脸,又转而堵上对方的唇。

    他禁锢住阮栀的后腰,逼着人向后退,小腿肚磕上床沿,对方倒进床铺,漆黑的发丝散开,冷白的腕骨压上柔软的枕头,虚握着的手骨修长没有丁点瑕疵。

    白到刺眼的灯光越发衬出身下人腕骨的伶仃,薄红牢牢覆在单薄透白的皮肉。

    叶骤撬开他紧闭的唇齿,在摩挲中深入浅出。

    他们彼此呼吸相缠,阮栀曲起膝,叶骤条件反射般立刻压住他的膝盖,桎梏住他的手腕:“别动手、别动手、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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