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望见女侍者离开后,另一道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嘭——”

    蒋熙冲出去,监控室的门被猛然带上。

    经理在前面带路,他脑门汗水直冒,上到顶楼,经理抖着手刷开房门。

    蒋熙单独进去,他动作利索地关上门。

    总统套房里,花洒水流声淅淅沥沥。

    蒋熙盯着凌乱的床铺、熟悉的白色球鞋,他脑袋发懵,心脏酸痛,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

    事情尚未明晰,他不能情绪失控。

    “栀栀。”虽是这么想,但从蒋熙喉管里挤出的声音还是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他红着眼,站在紧靠卧室的洗浴间门口。

    蒋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手指碰上门板,他正欲敲门。

    噼里嘭啷一阵响,动静是从最里间的浴室传出的。

    “蒋熙。”沙哑又无力的嗓音。

    “栀栀,我在的。”蒋熙扭头,赶紧往声源处跑。

    淋浴喷头开着,阮栀坐在冰凉的地面,浑身都湿透了。

    他意识被烧得模糊,清醒的最后画面是——

    红着眼眶的人关上淋浴冷水,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自己身上,温热强健的臂弯横抱起自己。

    对方低声喃喃:“栀栀,我们去医院。”

    单人病房,一缕晨光越过窗棂落在雪白被面。

    阮栀正在熟睡,他的眼安安静静地闭着。

    蒋熙端个凳子坐在一旁,他守了人一整晚,现在眼底满是疲惫。

    他垂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后怕的情绪迟疑地上涌,还好阮栀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但一想到这件事的后续处理,那种无力愧疚感又袭上心脏。

    因为师家介入,全程他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监控销毁,经理被问责,那个下药的侍者也被带走处理。

    他能得到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各种念头纷纷杂杂,蒋熙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那天看台,叶骤一脚踹翻桌椅,横扫过来一拳,拳头相击,彼此都下了狠手,两个人刚开始还算有来有往,后面他几乎是一面倒被人压着打。

    这次也是,就凭这个师姓,他就不能对师青杉做什么,也做不了。

    他想,他真的很没用。

    蒋熙陷入了自我否定、内疚痛苦的怪圈。

    日光洋洋洒洒地倾落,病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睫毛,阮栀睁开眼,他看向连根头发丝都在萎靡不振的人:“蒋熙,我想喝水。”

    “栀栀,你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马上给你倒。”蒋熙甩开低落的情绪,积极地任听使唤。

    后背靠着软枕,阮栀含着吸管,暖融融的光倾斜在他身上,他侧脸苍白俊秀,黑如鸦羽的一排睫毛低垂,他喝了几口水,慢吞吞开口:“蒋熙,你没做什么冲动的事吧?”

    “没有,我什么都做不了。”对方颓丧地低着脑袋,腥甜的血气从下唇裂开的伤口溢出,“栀栀,你会觉得我很无能吗?”

    “我觉得你很好很厉害,你及时找到了我,我好像还看到你哭了,你是哭了吗?”

    蒋熙不太好意思地点头。

    阮栀望着人笑,他笑得很温柔:“我不觉得你无能,蒋熙,你哪里无能了?难道一定要和对方打一架,或者不顾后果硬碰硬,就是不无能?那明明是蠢。”

    “栀栀,应该是我安慰你的。”蒋熙的眼眶又红了,他定定注视对方,“不会有下一次了,栀栀。”

    我会抓住我能抓住的一切,我会保护你。

    爱上白狼的幼犬注定被打上叛徒的标签……

    阳光穿透云层,阮栀捧着水杯,刺眼的太阳光折射在右肩附近,病服领口被染出金边,他吐出吸管,唇上覆着层水色:“蒋熙,你也喝点水,你嘴巴都干燥出血了。”

    另一边,蒋熙也尝到了唇上的血腥气,他不自觉红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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