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2/3页)

初揉着手腕,眼角有泪珠沁出。

    广弘学愠怒道:“你想要将我名声完全毁了,我只不过捏疼了你究竟谁更过分?”

    方才那厅中那么多官员,当着自己的面,夫郎竟点起男妓,且说了那样一番话,此事一旦传出去他以后必会成为遭人耻笑的对象。

    “我自己的名声不也毁了。”沈如初嗤了一声道,“再者,我有恶名声于你而言是件好事,以后你若遇见想娶的人,恰好那人也想嫁给你你便可将我们这一段的过错全推到我身上,届时你便清清白白,这难道不好吗?”

    广弘学冷笑:“所以你倒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那不是我就是看那汉子模样不错,似乎龙精虎猛,想试试罢了。”沈如初说。

    广弘学攥紧拳头,额角浮出青筋:“你就这么……这么……”

    自小到大所学,让他说不出来后面那两个字。

    沈如初道:“我若不想那回事,何苦成亲,莫非生孩子很爽吗?”

    “你就那么想?”

    “你难道不想?你难道是个天阉?”

    句句挑衅,若有人忍受得了,这人便真是个天阉。

    “你等着。”广弘学咬牙。

    似乎拿捏准了对方难为不了自己,沈如初挑眉:“等着什么?”

    广弘学又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一扯,咬住他的唇。

    沈如初睁大眼睛,由于太过不可置信,一时竟无反抗动作。

    广弘学没同旁人演练过,但这种事似乎与生俱来就会,他没有在哥儿的软唇上过多留恋,直入主题。

    两舌相交,滋味并不像他预料中的那般恶心难以忍受,反而带着一股甜味,似是哥儿在上云楼吃的糕点的味道。

    没想到那种地方的糕点竟很好吃。

    原本粗暴的吻渐渐变了味道,沈如初往后挪一些,拉着广弘学朝他靠近。

    不为别的,这番做法只是担心马车侧翻。

    夏季本就衣少,两人渐渐动容,衣衫不觉乱了。

    沈如初猛地将人推开:“可以了。”

    他喘着气,快速系好衣裳,拿起旁边的水囊,喝了半壶水。

    广弘学从他手中将水囊拿走,喝了剩下的半壶。

    沈如初瞥一眼,似笑非笑:“你难道没有水壶?”

    广弘学顿了一下,沉默不语。

    沈如初似打了胜仗一般:“我说广大人,你该不会将身与心分开,心还在别人那里,身体却开始贪欢了吧?”

    “闭嘴。”汉子似恼羞成怒。

    沈如初道:“我只不过说说话而已,你却将我的唇都咬破了,咱俩究竟谁更过分?”

    广弘学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沈如初一个人讲话没意思,也不再开口,只看着外头。

    等到了家,广弘学先下车,他正要跳下去,忽然被汉子拦腰抱起,大步往院里走。

    以沈如初的视角,正好看见车夫惊愕的目光,还有院内仆从惊奇的脸色。

    沈如初不知对方打的什么主意,究竟是想要做个样子折辱他,还是想真的行房事?

    不论真假,这会儿抱着他是真的。

    沈如初如今只看当下,伸手揽住汉子的脖颈以免跌下去,将脑袋埋在了对方肩膀上。

    失去视野不过几息时间,他感觉到广弘学带着他踹开门踏进房间,将他扔到了床上。

    外头有眼色的丫头已将门关上。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窗没有点灯,沈如初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对方脱衣裳的声音,继而被人压住,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找到唇的位置,灼热的吻覆盖下来。

    沈如初忽然生出悔意。

    这样的天,实在是太热了。

    可事到临头,终有无限悔意也无济于事。

    两人互相煎了半宿,汗水不知出了多少,待到意识清醒时,浑身都湿透了。

    沈如初将人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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