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将老奴调到偏院任职了,许是他没有找到机会。”

    “那何合还挺倒霉的。”说到这里,广思年想到了自己父亲,“幸好我爹没有做过这种事,否则我也可能被人报复。”

    祥哥儿道:“儿媳才是最可怜的,那老奴也惨,听说他被人找到时正要自杀,被拦了下来,送进地牢中生生扒了皮。”

    裴乐蹙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吗。”

    “还没呢,老奴的儿子跑了,官府正在追捕。”

    裴乐道:“我是说同知,他强占民女,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们只是听说他强占民女,实际并没有证据。”广思年顿了顿,“再者,官员强占民女民哥儿很常见。”

    最后一句话广思年声音很小,落在裴乐耳中却极其清晰。

    他袖内掌心收紧,却也毫无办法。

    他也只是个民哥儿,若他能有法子,那老奴也不至于出险招了。

    见他眸色异样,广思年又道:“虽然常见,但我家没有这样的情况,我爹只有两名妾室,而且他为官很清廉。在我小的时候,我爹在别处做县令,当时我们家并不富裕,我阿爹做的绣品都要被拿出去卖掉,家中一半支出依靠张姨娘的接济,后来母亲也开始做生意,日子才好过起来。”

    他所说的“张姨娘”,是知府二儿子广汪生之母。

    张姨娘是商户之女,嫁妆不菲。

    裴乐眸色微动:“年哥儿,你怎会对何合的案子如此了解。”

    他今日本是来寻求解决之道,可广思年这番话,像是在为广瑞当说客。

    自然,广思年可能是无意的,是他多想了。

    “我听爹说的,他说的肯定没有错。”广思年回道。

    裴乐不禁又蹙眉:“既然没有证据,他为何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因为我是哥儿,如今又经常出门,他用这件事告诉我要凡事小心,以免落入贼手。”

    广思年说着,渐渐察觉不对,眉毛皱了起来:“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骗你?”

    “没有。”裴乐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因为你以前和我说过,知府大人事务繁忙,鲜少亲自教导你。”

    广思年道:“我爹是很少教我,可这次事态严重,他才叮嘱了我几句。”

    “我毕竟是他的儿子。”

    裴乐道:“是我糊涂了,我今日来…是有铺子上的事想请教你。”

    “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找我。”广思年喝了几口茶,压下心中负面情绪,“说吧,具体什么事。”

    裴乐随便问了两件关于开新铺子的问题,待广思年解答后,他便道谢离开。

    “义子”一事他没有提,广思年俨然崇敬父亲,他想,他从广思年这里是得不到解决办法的。

    小院的门关上,广思年忽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才倒满的茶水震出到他手上,祥哥儿连忙捉住他的右手,确认没有烫伤后,才用帕子仔细擦净水迹。

    广思年道:“我是不是注定没有朋友。”

    “少爷多虑了,乐哥儿今日似是心中有事搅扰,才一时失言。”祥哥儿明白他在想什么。

    广思年:“他心里有事却不告诉我,随便搪塞我,显然没有将我当做朋友,若我没有做官的爹,他恐怕话都不愿意同我说一句。”

    “依我看来,事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少爷你有做大官的爹,乐哥儿和你说话时才会多思多虑。”

    “你也是吗。”广思年突然看向祥哥儿,“你的每一句话,也是思虑过后才和我说的吗。”

    祥哥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是卖身奴,进府便是为了伺候少爷,不敢有自己的想法。”

    这话比承认是为了讨好更让人恼火,广思年抽出手,有满心的委屈愤懑,却无从发泄,只能甩袖离去。

    转眼已是第三天。

    卯时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绵绵不绝,房屋、行人仿佛都被笼罩在了雾中。

    裴乐坐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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