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3页)

呢。”程立反问。

    方才坐车时,裴乐仔细在心里算过了,射箭摊位并不热闹,估摸是很多人受骗后,便会告知亲朋,其他人就不来了。

    骗一个人得五文钱,这种买卖也就只有庙会时有人买账,庙会不可能天天办,且到晌午人就散尽了,一次庙会最多骗三四十个人。

    也就是不到二钱银子。

    二钱,兄弟俩要挣点,余下的往上分,恐怕很难够分到县令头上,县令也犯不着为这几个铜板庇护他们。

    裴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应当与他无关。”

    程立:“当然与他无关,旁的不说,他若真想挣钱,将每个摊位的租银提高一文,便是不菲的数目。”

    “那他干嘛还要那么恐吓我们。”

    这一点,程立也不知道。

    他们都尚且年轻,见识太浅,许多事都猜不透。

    “算了,不想这件事了,我看见那边有骑马的,我们去玩吧。”

    裴乐拉着未婚夫走到租马的摊位,结果一问才知,广场不让纵马狂奔,所以就算租了马,也只能一人牵绳一人骑,在广场内慢慢走动。

    那有什么意思?

    “不租了。”

    小广场里卖艺的行当和庙会差不多,东西却卖得极贵,钟楼不让进,两人绕了一圈,都感到兴致缺缺,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