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他伤口撒药。

    但事实上除下药速度过快之外,雄虫完全没有触碰他的伤口。

    药物造成的痛楚,已足够让卡斯特痉挛。

    这比中刀时还要疼,那个时候痛觉神经会被大脑蒙蔽,而此时此刻所有的感官激昂地纳收痛楚。

    雌虫剧烈的挣扎将毛巾甩落在地,漂亮的身体没赚回雄虫半点的怜惜。

    等终于完事,卡斯特早已哭得没声了。

    阿诺赫扯了两件衣服,沉默地给他套上,看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叹息一声把他圈在怀里,一点点地喂营养液。

    阿诺赫也并非铁石心肠,只是下定狠心要上药,就得痛下杀手,不能磨磨蹭蹭的,伤口迟一天愈合,他们的危机就更多一分。

    在这里他们奇货可居且举目无助。

    他一边给雌虫抹去眼角的泪水,一边温柔哄道:“别哭了,这不已经好了吗,长痛不如短痛。”

    卡斯特没说话,凑到雄虫敞开的衣襟处,泄愤似的重重咬了一口。

    可惜过分的疼痛消耗了他的力气,再用力的一口,也不过是给雄虫坚硬的胸膛上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子,以及一片湿泽。

    然后他自己又红着脸将那一片湿泽给舔干净了。

    他自己平时倒也不至于如此软弱,但是面对这只雄虫,莫名就卸下了那一份坚硬的伪装。

    他记得他说过,在他面前不必伪装。

    之后他又跌回阿诺赫怀里,不知真假地说了声:“讨厌你!”

    阿诺赫凝视了卡斯特好一阵,忽然掏出鳞剑,这可自由伸缩的剑可长可短,他缩成短刃,伸出左臂,忽然狠狠在其上剜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短刃放在唇边咬着,拿上药,面无表情地往伤口上撒。

    卡斯特震惊地看着他,小雄虫额角渗出密密冷汗,青筋暴露,然而他一声不吭,神情平淡道:“我知道伤口没你的深,但我绝不是报复你。”

    卡斯特的心跳一下乱了心神,看着雄虫线条优美的手臂上那道瘆人伤口,心都在滴血。

    这一刻的情绪太陌生,他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

    阿诺赫安静地拭去手臂上鲜血,低声道:“其实你不必如此试探我,我有雌君,他不允许我与其他雌虫……”

    他挑了挑眉,继续往下补充道:“走得太近。”

    虽然有可能眼前的雌虫就是自己的雌君,但先过这一关再说,他可不想日日受那可怖的信息素骚扰,而且他现在还年轻,不想稀里糊涂当爸爸。

    卡斯特好像被雷劈得裂开了,呆滞地看着眼前的雄虫。

    他有想过他可能存在的很多种身份,最坏的可能就是卧底。

    而现在有了一个更坏的可能——他是别虫的雄主!

    而且听他的语气,他很听他雌君的话!

    如果这是一只竞争对手派过来羞辱他的雄虫,那他现在就可以一头扎死在这里。

    卡斯特心脏直往谷底下坠,鼻尖眼眶酸得要命,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他,这一刻竟茫茫然不知怎么办才好。

    好像一个刚学做饭的小家伙,将厨房油盐酱醋都打翻了,茫然无措,不知道该面对接下来的问责。

    没有人会找他问责,但他也无法接受接下来的局面。

    第15章 独处

    阿诺赫平静的看着他:“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更没有非分之想。”

    对上雄虫那双漆黑澄澈的目光,分明是他想要的承诺,为何如尖刀一样剜过他的心?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他说不出口,喉头好像被铁块堵住了,又酸又涩。

    他发现他挺贪恋这一份温暖的。

    可能陷入了泥泞,心境会过分脆弱,一不小心就对将自己拉出泥泞的那只手,产生了不可意议的依赖吧。

    不过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虫帝,很快重拾回自己的身份,一把推开了雄虫,矜贵地整理着衣衫,冷冷道:“阁下的雌君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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