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3页)

    阿诺赫脱了衣服罩在雌虫身体上,以公主抱的方式揽着雌虫跑得飞奔。

    一路树枝刮过他的肌肤也毫无察觉,雌虫伤得太重,他怕他血液流干,也怕血腥味吸引异兽或者星匪。

    逃离密林之后,阿诺赫很幸运地看到了光,只有丝缕,但已足够他兴奋,他将神志不清的雌虫甩到后背,望着光源而去。

    跑近发现此处相当眼熟,正是落后的贫民区,而且就是他家所在位置。

    兜了一圈又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雌虫体温高得厉害,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知道贴着他脖颈,还要伸出舌头去舔他的伤口,喃喃地喊:“雄虫。”

    身子软乎,却像蛇一样推开又缠上来,纤长的脖子一直缠着他的脖颈好像交颈那样。

    阿诺赫闻到他身上有股奇异的香,迷药般叫人浑身燥热。

    他跑得前所未有地快,只有往家里冲这一个念头,好不容易回到家,开锁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兽肉有毒,让他虚成这样?

    跌跌撞撞进了门,将雌虫放在床上,他便力竭倒地,汗水大滴大滴往下坠,浑身热得不像话,顾不上喘匀气,低头便要去查看雌虫的伤口。

    雌虫勾着他脖子,缠到他身上来,手足像八爪鱼一样牢牢黏着他,唇瓣也贴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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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凶巴巴的

    雌虫治疗能力惊人,那么恐怖的伤口也能自己结痂,反倒是蹭到阿诺赫身上来时,把血痂蹭掉又溢出鲜血来。

    阿诺赫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啧了声,将雌虫推开,去打了杯冷水,泼在千方百计往自己身上爬的雌虫脸上。

    妍丽的虫纹如潮水退去,雌虫的神情出现片刻的愣怔,茫然抬头,看到居高临下站立一旁的阿诺赫。

    “清醒了吧。”

    卡斯特涣散的瞳孔瞬间凝聚,咬牙道:“你是雄虫!”

    “是啊。”阿诺赫摊了摊手,无所谓道。

    卡斯特目光变得森寒,带不动胳膊,张口想要咬来,被阿诺赫先一步捏着下颌。

    脸颊软肉被捏得凹陷下去,像只软乎乎的小动物。

    卡斯特右肩有个血洞,手抬不起来。左手勉强还能用,就想伸手去打,被雄虫一只手捏住往上抬。

    一击不中,卡斯特目眦欲裂,又想抬脚去踹,早已预判他动作的雄虫,毫不犹豫地踩在他脚尖。

    同时,不给他另一只脚出击的机会,膝盖顶开他的胯。

    雄虫以压迫性的姿势控制住雌虫。

    从来被没有被谁如此强横的压迫过,卡斯特情绪异常激动,怎么也挣扎不开,因为吃痛红瞳溋着泪光,好像被欺负得很惨。

    阿诺赫撇撇嘴,没意思地松开手:“委屈什么,分明是你先攻击的我,我不还手,还让你白白打了不成?”

    看雌虫气息高低不稳,狠厉地瞪着他,如炸毛的小猫一般,凶狠又无助。

    阿诺赫叹息一声,他本意不是要欺负他,是想给他留个好印象来着,结果就因为性别是雄虫,好印象悉数被扫光。

    阿诺赫声音无奈又温柔:“别怕,我又不会欺负你。”

    炸毛小猫不是能够听进人类语言的,看他身上湿淋淋的,阿诺赫扯了条浴巾兜丢他怀里:“你好好冷静一下,我先洗个澡。”

    他闻闻自己,臭死了,浑身污垢与血腥,真是受不了,转身进了浴室。

    花洒洒下冷水,他撸起过长的额发,有点烦。

    好好的机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雌虫压根没打算让他好好洗澡,沐浴露刚打下,外边天崩地裂砰地一声响,阿诺赫只能拿花洒匆匆冲去泡沫,扯了条浴巾裹住下半身就出来。

    床榻与雌虫一并翻到在地,房间混乱脏腥。

    阿诺赫先去扶了床板,幽幽道:“你可悠着点,就这么一张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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