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储云琅的脖子已经包扎好,保险起见,沈以清还给对方做了个全身的体检,储云琅虽然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听话照做。

    直到检查出来没有任何问题后,沈以清的心才算是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开始翻起刚刚的旧账:“你刚刚最开始就应该把沈明扬给制住的,你还任由他胡来,还听他的话给我打电话。”

    “我感觉他还挺想见你的。”储云琅无奈说道,“我和他实在沟通不了,他一心只想找你,我就满足他的愿望算了,他是你的曾孙子,我知道你最在意这些,我不想替你做决定。”

    沈以清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但我最在意的是你。”

    他表达自己的感情一向直接,当初储云琅主动吻他,他便干脆利落地撕掉了这层纸,重开一世后储云琅态度不明,他就主动捅破,他的作风向来是想要的便去得到,从来不含糊。

    储云琅心里一颤,他握紧了沈以清的手。

    “如果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危,那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沈以清继续说道,“我们说好的,你不要再留我一个人。”

    储云琅郑重地点头。

    沈以清又摸摸对方包扎好的绷带,忍不住黑着脸骂了一句:“那个小兔崽子。”

    储云琅也摇了摇头:“下手还真是黑心,都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

    “等沈文彬醒了以后,我得好好找他算算这笔账,他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沈以清口中的狗屁之一沈明拙正好出现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家里几个兄弟眼下没一个顶用的,反而是原先看起来最不像话的沈明拙撑了起来,还算有点孝心地时不时还会过来看沈文彬一眼。

    他看到沈以清和储家那个“私生子”站在一起,不禁感到非常错愕,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他和储云琅不熟,只是知道对方尴尬的身份,相比较起来还是和储英更熟一点。

    他想得太过于专注,站在门口都不动了,频频转过头来看,似乎想要吃个明白瓜。

    但沈以清一个眼神扫过来时,他便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了病房,不敢再好奇。

    “他怎么这么怕你?”储云琅有些好奇,他印象中的沈二去哪里都是横着走的。

    沈以清似笑非笑地看他:“自然是因为我把他抽了一顿,你是不知道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他一副怎样的二流子样,现在倒是顺眼多了。”

    储云琅都能够想象出那个画面,他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些。

    做完检查以后,他们就回到了沈家的祖宅,他们本来就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很久,现在就好像是再续前缘,将原本断掉的时光接了回来。

    沈明扬的事情,后续还有很多需要做公关的地方,沈以清又开始忙了起来,储云琅非常顺手地揽过了一些活,把他从那种分身乏力的状态中解放了出来。

    入夜,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今天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沈以清闭上眼睛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片景象。

    那片让人无数次痛到无法清醒的景象。

    他的手里抱着尸体,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有人进了房间,问他索要尸体,他就松开了手,他们询问该埋在哪里,他就站了起来给他们带路。

    墓园在沈家的祖地,他解释原因,说因为储云琅是他们家养大的孩子,自然应该埋在这里。

    储云琅入了坟。新土盖着旧土,上面插着墓碑,写了储云琅之墓。

    他摸了下,说少了字。

    有人问他少了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天色渐暗,没多久下了雨,有人给他打伞,说该离开了,他站起来往外走。

    那把伞一直在头上,他嫌碍事,把伞推了开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雨都停了,他闻到了带着湿气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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