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第2/3页)

于臭着脸的易铮,赵之禾却只是随意地看了眼地上坏的不能再坏的台灯,便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站住!”

    易铮的声音一瘪,压了一会,又软下了些语气冷声道。

    “过来,我给你上药...”

    他说着,就朝赵之禾的方向埋了几步,对方却只是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望着那道除了一开始打了他,之后一路上都沉默的背影。

    易铮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根筋,应激似地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赵之禾的手,合上了那扇他开了一半的浴室门。

    “我说了我要给你上药!”

    赵之禾身上其实除了宋澜玉的那顿折腾,也只是指节处破了一点皮,还是打易铮的时候,被他耳朵上的耳钉划的。

    他的视线缓缓从易铮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移到了易铮的脸上,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上,怎么,你又要威胁我什么?易铮,同样的手段在我这使两次没用。”

    说到这,他缓缓抬头,似是在审视面前的人,说出口的话轻飘飘的。

    “对了...刚才忘了和你说。”

    赵之禾微微笑了笑,透着份少见的温柔。

    “下次再拿阿媛的事在我这说,你弄不死我,我就半夜拿根绳子勒死你,你信不信。”

    他后几个字说的很轻松,像是玩笑一般的语气,但是易铮却知道,赵之禾是认真的。

    这是赵之禾第一次和他说这样重的话,望着他的那双眼睛,比什么时候都冷。

    攥着那人的手僵滞了一瞬,仿佛被一把生锈的刀在慢吞吞挑着手筋,磨的易铮要命的疼。

    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名为恐惧的陌生情绪,这种情绪出现的太过突然,就像一场突然袭击的暴雨,打了易铮一个措手不及。

    无论是爬额尔诺雪山时遇到百年一遇的暴风雪,还是穿梭卡迪拉沙漠时越野半路抛了锚。

    看着周围人面无表情地朝着那些说不出名字的神祈祷时,易铮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喝下了那口仅存不多的水源。

    恐惧这个词就像是一个从不会探访他的陌生人,却是在一个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时刻突兀来访,只是因为赵之禾那句轻飘飘的话...

    人面对着陌生又极端的情绪,总是会升起一种逆反似的愤怒,来掩盖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与卑弱。

    他望着赵之禾那双静然无波的眼睛松开了手,却是在对方转身的那刻猛地拉住了他,往床上走。

    易铮其实并没有用多大的劲,但经了宋澜玉那一遭后,又打了易铮一顿。

    赵之禾浑身上下的器官,其实都在宣泄着罢工的欲望,于是几乎只是转瞬的功夫,他就被对方拉到了床上。

    他下意识要朝那人的胸前踹,却是被人裹住脚踝拉了下来,听着易铮近乎质问的声音。

    “她就对你那么重要吗,赵之禾!你们从小到大见过几面?我陪你的时间比她不知道多了几倍,你哪怕分出一点心思在我身上呢!你就...”

    血缘是个什么东西...

    那点微薄的血难道比陪了赵之禾这么多年的自己还重要吗?

    赵之禾生病的时候,是他易铮,不是赵之媛;

    赵之禾被他那个傻逼爹气的时候,给他出气的也是易铮,不是她赵之媛:

    赵之禾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笑,知道的更是他易铮,不是她赵之媛!

    所以,血缘那种东西称斤卖能卖几分钱?但赵之禾却就是被这种东西牢牢锁着脖子,

    他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完,就硬生生随着偏过头的动作被硬生生止住。

    还没等他转过头,赵之禾便淡声道。

    “我刚和你说过的话,你当放屁是吗。”

    说完,赵之禾捏着身上人的下巴,逼着那张执拗的脸看向自己。

    声音却是没有丝毫的起伏,透着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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